紳……姓什麽來著,對,杜,這位杜郎君聽聞本縣的起居太過拮據,心中感動又不忍,於是送了這些器物做應急之用!”
“明府為了百姓廢寢忘食,能得此回饋,足見民心項背,不會虧待真正做實事的好官!”
這個馬屁拍的蕭純通體舒暢,哈哈大笑,又敬了徐佑兩杯酒。徐佑抿了小口,突然道:“杜郎君……我怎麽覺得有些熟悉,是不是叫杜三省?錢塘鄉紳,急公好義的,莫過此君!”
“對,是叫杜三省,微之認得麽?”
“何止認得,此人原是錢塘的縣尉,後來白賊破城,他親手殺了數人,無奈寡不敵眾,隻好無奈離開。這次朝廷大赦天下,免了他失職之罪,這才剛剛回來沒多久。”
“原來如此。”
“要說這杜郎君,著實是個能幹的吏才,當初在錢塘時,不管多棘手的事,交到他手上沒有處置不妥當的,街坊父老全都服他……”
徐佑將杜三省誇成了一朵花,算是側麵給蕭純洗了洗腦,對杜三省不僅有了深刻的印象,而且潛意識裏多了幾分看重。杜三省立刻借著由頭,時不時的登門向蕭純請安問好,他猶善揣摩上司的心思,三下五除二,將初出茅廬的蕭純奉承的不辨東西南北,又幫著出了點主意,將城內四處生事的遊俠兒狠狠整治了一番,效果立竿見影,一來二去,竟得到了蕭純的信任,重新委任他為法曹掾,實際上行使的是縣尉的權力,主抓治安捕盜之事。
同時,杜三省向蕭純進言,獻“審產、賑濟、調粟、養恤、除害、安輯、蠲緩、興工築、修水利、集流亡”十策,蕭純一一采納,放手交給杜三省去辦,不出旬月,錢塘麵貌為之一新,人人稱頌蕭縣令為“當世黃霸”,傳到蕭純耳中,得意之餘,對杜三省更加的倚為心腹。
其實杜三省哪裏有這等的見識,隻是徐佑猜透了蕭純的心思,他們兩人不說平起平坐,至少在人格上是對等的,而且徐佑以幽夜逸光的美譽名動天下,蕭純的自尊心讓他不願意輕易接受徐佑的諫言,那樣豈不顯得自己矮了些許?
僅從這點看,蕭純的格局和心胸都差了顧允太遠。
徐佑退而求其次,通過杜三省將諫言傳達給蕭純,然後暗地裏助杜三省一件件落實下去,終於解決了錢塘迫在眉睫的問題,總算可以舒口氣,好好的謀劃下將來。
也是在這時,徐佑接到從晉陵傳來的消息,袁青杞得了不知名的怪病,於三日前,也就是十月十五日,下元節時,香消玉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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