暇時寫就成冊!”
徐佑和竺道安說是他的著作,那是故意氣竺道安,擺明了我要作偽經來詆毀佛門,你又能奈我何?但對其他人就不能這樣說了,必須假托神跡,才可名正言順的將《老子化胡經》納入道藏正典。
“原來如此!”
袁青杞不置可否,道:“明法寺竺上座觀此經而吐血,至今未曾蘇醒,顧府君的問牒已經發給了我,要我解釋緣由。此事因你而起,你來教教我,該如何回複顧府君?”
“回稟祭酒,明法寺論衡,雙方自憑才辯,弟子絕無絲毫失禮之處,在場的萬餘人皆可為證。至於竺上座,他挾連勝之威,存必勝之念,結果敗於弟子一無名小輩之手,心氣難免鬱結難平,所以才吐血昏迷,與此經文何幹?再者,就算竺道安觀此經而吐血,這《老子化胡經》乃我道門典籍,佛門如何想,是他們的事,又與我等何幹?”
袁青杞微微一笑,登時給這簡陋的艙室平添了春色三分,道:“宮一,聽到了嗎,據此回複顧允。”
宮一躬身道:“諾!”她頓了頓,又望了徐佑一眼,猶豫道:“要不要委婉些……”
“不改一字,據此回告。”
“諾!”
“好了,起來吧,別跪著了!”袁青杞神態舒和,儀態嫻雅,道:“早前在錢塘斬蛟時,就是你出麵以清河張揖的《廣雅》為辭,說服了那些圍觀的百姓,這才讓錢塘觀重現舊日香火。這個功勞,本想著等過段時間再賞你,沒想到才幾個月,你就又讓我刮目相看。”
徐佑起身跪坐在蒲團上,雙手平放大腿側,腰背微躬,低垂著頭,道:“祭酒斬蛟是真,弟子不過適逢其會,見那些愚民似有懷疑祭酒之意,一時義憤,這才鬥膽妄語,祭酒不責罰弟子多事就是萬幸,豈敢再領賞賜?”
“斬蛟不過力氣活,會些武藝就能做到,可要讓百姓因而信奉我天師道,可不是區區武藝能夠做到的了。”
袁青杞笑了笑,溫聲道:“那,就要借助你的本事!”
徐佑連忙叩首,道:“弟子不敢當祭酒盛讚……”
“你自當得起,不用謙遜!我教向來有功必賞,有罪必罰,你立此不世之功,我會稟明天師,升你為揚州治的兩名正治之一!”
“啊?”侍立旁邊,向來不動聲色的宮一滿臉錯愕,差點脫口驚呼而出。
徐佑猛然抬頭,眼眸裏的狂喜之色仿佛潮水洶湧而出,聲音也微微顫抖,道:“正治?這……升遷太速,恐不合教規……”
天師道傳承千百年,自有一整套升遷的製度,從籙生開始算起,每兩到三年會進行考績,若在中中以上,且無重大過錯,會酌情升任更高的職務。若按部就班,從籙生做到正治,至少得三十年時間。當然了,到了現在,各種規章製度早就形同虛設,執行起來沒有那麽嚴謹,往往上位者一言可決,連升三級都是常態。
可再怎麽常態,那也是入道五年以上的老人,或立了大功,或攀附了後台,從籙生到十籙將,再到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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