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陽平山,隻以符籙道法傳授弟子,身無長物,死後將印劍交給張魯,所以隻留下這個腰牌存世,不足為怪!”
張衡字靈真,何濡對他的生平甚為熟悉,隨手將木牌扔到旁邊。徐佑拿了過去,入手溫潤,似有中正平和之神韻,能夠讓人定心守意,不起雜念。
“這木牌頗合我胃口,你們要不喜歡,我就笑納了!”徐佑頗有分贓的自覺,據為己有之前還問問別人的意見。
何濡搖搖頭,對徐佑的小家子氣很是不屑,轉頭看向第三件東西。張魯的神龕裏是一頂朱冠,聽起來平平無奇,可真看見實物,才讓人目瞪口呆。這頂朱冠用純金打造,約有三十斤重,比起郭勉的黃金帆更顯得氣派非凡,冠上布滿了南海珍珠和和田寶玉,在這個開采極其複雜和艱難的時代,每一粒珠子、每一塊玉石拿出去都是天價,更別說朱冠上琳琅滿目,不知多少,真可謂無價之寶。
“張魯占據巴郡、漢中三十餘年,增飾其父道法,為政寬惠,頗得民心。而以巴、漢之富庶,就算張魯不大肆斂財,也能積累錢財無數,有這樣的寶物,更是不足為奇!”
左彣喜道:“朱冠好,金子可以熔了,珠玉可以拆分,神不知鬼不覺的換成銅錢,足夠彌補現下的虧空了!”
“嗯?”徐佑還在把玩木牌,聞聲抬頭,道:“錢不夠了?”
何濡道:“有點捉襟見肘,不過問題不大。主要是山宗那邊接連送了十餘艘大船,還有滿船的貨物,隻進不出,皇帝也撐不住!灑金坊這邊也遇到了瓶頸,各州的需求開始逐步減少,價格也難以再維持那麽高……”
這是預料之中的事,市場慢慢趨於飽和,有錢人畢竟是少數,開始的新鮮過後消費趨於理智,利潤自然下降。
可另一方麵支出卻還在加大,通俗點講,山宗重整溟海盜,屬於創業初期,徐佑身為他的天使投資人,隻能不斷的加大投入,以求日後上市套現。而冬至雖說已經脫離了創業初期階段,可也在盡力將情報網鋪到金陵,這是急劇擴張搶地盤的第二階段,比起初期更加重要,更得不停的燒錢!
徐佑有錢,山裏藏的三萬兩白銀,全拿出來支撐兩三年沒有問題,可那個錢他不準備輕易動用,當作儲備金,為過冬的時候留條後路。
所以,灑金坊的造紙業撐著他熬過了從白衣到士族的過渡時期,算是功德圓滿,下一步,還得開辟新的財路才能推動明玉山這個目前不算太大的組織繼續前行。
錢,其實不難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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