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又怕折辱讀書人,會累及郎君名聲,所以任他欺上門來,毫無辦法……”冬至噘著嘴,道:“其翼郎君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向他求個主意,他隻笑笑不說話,也不讓對付那狂生,還吩咐我將那人來挑戰的消息發散出去,如今整個揚州無人不知小郎避而不見魏無忌,那狗東西的名聲倒是越發的響亮了!”
“豬嘛,養肥了再殺。”徐佑笑了起來,眼眸裏清澈的如同冬日的雪,道:“其翼雖是個和尚,可比屠戶更加的懂行!”
“那,我趕他走?”
徐佑扔了茶匙,拍了拍手,道:“這豈是待客之道?請他來,我見一見!”
“好!”冬至這大半年被魏無忌氣的一肚子火,笑的眼睛都看不到了,道:“我就等著小郎來教訓他呢!”
初見魏無忌,徐佑印象還不錯,一襲青衫,幹幹淨淨,人又長的秀氣,要不是受陸緒的指使,單單為了《春秋》而來,那還不妨交個朋友。
“魏郎君,聽下人說你數次登門,我閉關不知,實在對不住!”
魏無忌臉色平靜,淡然中自有說不出的倨傲,道:“徐郎君閉關一年,可否容在下拜讀大作?”
“開門見山,我欣賞郎君的直率!”徐佑微笑道:“可是無香不拜佛,我多年心血,費時一年方才完成,若這麽輕易讓郎君看了去,再對外宣揚乃你的見識……嗬嗬,我什麽虧都吃,就是不吃啞巴虧!”
“啞巴虧……”魏無忌默念三遍,才明白徐佑的意思,勃然大怒,道:“幽夜逸光何等的名聲,我還當氣度異於常人,竟也是小肚雞腸之輩。以己之心,度人之腹,可笑可笑!如此,告辭了!”
徐佑笑容可掬,道:“不送!”
走了幾步,記起陸緒的話,魏無忌緩緩停下,胸口急劇的起伏,然後回過頭來,臉色稍霽,道:“徐郎君,在下並無他意,隻是這十年苦讀《春秋》,尚有許多不通經義的地方,想要虛心向郎君請教。”
“是嗎?”徐佑起身,走到魏無忌跟前,唇角露出一絲譏誚,道:“我剛還誇你直率,這會就開始口不對心。魏郎君,你若想為陸緒報仇,言明就是,我非怯戰之輩,自當給你個機會。可要是玩弄心計,你這點小孩子過家家的城府,我實在沒什麽興趣陪你鬧著玩,聽懂了麽?”
冬至站在一旁,聽得幾乎要叫出好來,果然還是小郎最解氣,這些懟人的狠話,她可想不出來。
“你!你!”
魏無忌臉色鐵青,心中略有驚懼,這裏可是徐佑的地方,若是派出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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