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發起質疑,可以想見,不出荀月,《尚書》作為儒門經典的合法性將受到毀滅性的打擊。
崔元修用力推開扶著他的弟子們,直起身子,慘然笑道:“原來是徐郎君,受教了!今日辯體,是我輸了!”他雖人品堪憂,脾氣也臭,但願賭服輸,這點氣度還是有的。
“既然如此,崔公可願答應我一事?”
“請郎君吩咐,無論牽馬墜蹬,還是負荊請罪,老兒甘願受罰!”
徐佑搖頭道:“我為執經問難而來,卻不是為了讓斯文掃地。我心所願,想請崔公到玄機書院擔任《尚書》都講,如何?”
顯然這番話出乎崔元修的預料,在他想來,事前曾拒徐佑於門外,百般刁難,真可謂落盡了顏麵,如今一敗塗地,換做是他,怎麽嘲弄和譏諷對手都不為過,可誰知徐佑竟要邀他去玄機書院擔任都講?
隻要不是蠢人,都明白玄機書院大勢已成,儒門中興與否在此一舉,凡是能夠參與其中,青史留名不是難事,所以徐佑的邀請,非是懲罰,反倒是莫大的榮譽。
當然,這種榮譽放在往日,崔元修不屑一顧,可賭注在前,比起牽馬墜蹬,已經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郎君方才還道《尚書》乃偽作,難道不怕我在玄機書院痛罵你嗎?”
徐佑笑道:“罵我無妨,道不相合也無妨,崔公可知玄機書院第一條院訓是什麽?”
“願聞其詳!”
徐佑清越的聲音響徹崔府,道:“真義,越辯越明!”
崔元修良久無聲,拱手作揖,道:“等到書院開院之日,小老兒定赴錢塘一會!”
折服了崔元修,這裏再無逗留的必要,徐佑轉身,望著張玄機,眸子裏隱約有歉然之意,道:“張女郎回府嗎?深夜不寧,我送你一程吧!”
“勞煩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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