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那瞬間的歡喜,幾乎摧毀了她好不容易裝出來的隔閡和堅強。
被婉拒後的徐佑轉身離開,臨別時的那首詩,卻讓躲在門後的張玄機淚流滿麵。“多情隻有春庭月,猶為離人照落花”,其實,多情的何止那輪明月,還有月色中久久無法自抑的女兒心!
原以為從此兩相別離,翌日竟聽到了徐佑遇刺的消息,尤其還是和她分手之後,立刻遭到了刺客的暗殺。張玄機既擔心又自責,若不是她,徐佑還好好的藏在崔府裏,怎麽會受傷?怎麽會殃及性命?越是這般想,越是內疚的幾乎悲愴欲絕,可她被父親禁了足,無論如何哀求,都不肯答應放她去探視徐佑一麵。
那幾日張玄機心頭泣血,徹夜難眠,差點柴毀骨立,不成人形。後來張籍實在看不下去,坦白告訴她經過溫如泉的診斷,徐佑生機已絕,隻餘五個月的性命,想讓她徹底打消了念頭。
在張籍看來,女兒或許會傷心,可也再無他念,隻要徐佑死了,熬過一兩年,終究會淡忘這些說來可笑的情愫。那再怎麽傷心,總比和徐佑綁在一起,將來身首異處的好。這是父親的慈愛,也是父親的慈悲,女兒人不懂事,但做父親的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將整個家族拉入萬劫不複的境地。但張籍低估了張玄機的決心和對徐佑的愛意,這麽多年,他其實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女兒的內心。
冷靜下來的張玄機找來在京的張氏長輩和族人,當著父母的麵,寫了斷絕書,和張氏斷絕所有關係,從此各行其是,永無牽扯。鬧到這等地步,張籍心灰意冷,也不想再認這個女兒,便放了她一人出府。
張玄機跪在張府門口,叩首拜了九拜,毅然而然來了長幹裏。
她不知那日傷了徐佑的心,再來此地,會不會被拒之門外,可無論如何,哪怕為奴為婢,她也要陪伴徐佑走完人生最後一程,然後青燈黃卷,度此殘生就是。
可徐佑沒有任何猶豫,擁她入懷,說著最溫暖人心的話,一如此刻他那溫暖如春的胸膛!
“這個……玄機,我有件事得先告訴你,你千萬莫怪……”
徐佑張了張嘴,準備告訴張玄機他原本隻是裝傷,其實並無大礙,可話沒出口,就被張玄機伸出食指輕輕的按住了嘴巴。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