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和文君的事?你們相識在我之前,兩情相悅,自然該好好相待。不要擔心我們兩個會起爭執,這些年若非她在金陵陪我,我怕早忍不住去了錢塘找你……”
“啊?”徐佑完全懵掉了,道:“你們認得?”
“文君沒告訴你嗎?拜崔元修為師,原是她要我去的。那時你剛剛在吳縣的細柳台大勝魏無忌,向天下宣告籌備玄機書院,並要撰寫五經正義。五經裏《尚書》最為詰屈聱牙,欲作正義,避不開崔元修。可崔師的性情外人不知,久在金陵住的無人不曉,她知我略通尚書,所以請我拜入崔門,研習崔學的精義,若你用不上便罷了,若用得上,至少不必太過為難。”
張玄機娓娓道來,她和詹文君都是極其聰明的女郎,何嚐不知這樣下去,是為兩女共侍一夫做準備。然而當時張玄機已經萌生了離別意,雖沒有和詹文君明說,但也甘願為徐佑做好最後一件事,要不然以她的心性和學識,本不必再向崔元修求學,忍受他那樣的怪脾氣。
“你到金陵的事,我原本不知,正在廣陵郡四處求曲,也是文君派了萬棋暗中通稟,我才得到消息,原是想要回來找崔師求情,可誰知反倒害了你……”
徐佑聽的腦袋嗡嗡作響,他自問不是大男子主義的人,可重生以來多次披荊斬棘,死裏謀生,無不殫精竭慮,親自下場,極少讓女子為他做些什麽。此時聽來,方知兩人默默為他做了多少事,雖然這些事他未必需要,但是取人取心,豈能不深受感動?
“玄機,讓你苦等多年,是我負了你!”
“兩心相悅,隻有歡喜,何來相負?”張玄機如小貓咪似的在徐佑懷裏蹭了蹭,突然咬著唇,道:“徐郎,其實,我也有件事瞞著你,不過你不許生我的氣!”她直起腰身,遮住徐佑的雙眸,道:“你稍等我片刻,閉上眼睛,等我說睜開的時候才可以睜開,好麽?”
徐佑不知道她要做什麽,乖乖的點了點頭,反正由得她開心,等會再告訴她關於受傷的真相也不遲。
大約過了盞茶的時間,聽到張玄機清澈又含著羞怯的聲音響起:“徐郎,可以了……”
徐佑緩緩睜眼,頓時呆在當場。什麽道心玄微,什麽神照萬物,都不能阻止他此時此刻不受控製的大嘴巴和那傻乎乎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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