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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枯魚過河泣(1/4)

房內的含義有很多,徐佑以為是待客的正堂,可沒想到婢女直接領他進了安玉儀的臥室。錦榻之上,安玉儀屈身側躺,單手托著下頜,眉目間和安玉秀有幾分相似,不過安玉秀更內斂婉約,安玉儀卻透著幾分勾人的媚態。她的身上蓋著薄被,蜿蜒成起伏有致的山巒,細膩如雪的肩頭在黑發的映襯下白的耀眼,修短合度的小腿微微卷曲著露在外麵,讓人忍不住想要掀開被子來尋幽探勝的衝動。


久經美色考驗的徐佑並沒有什麽異樣,對他而言,容貌遠不是女人最大的武器,高貴的靈魂比漂亮的臉蛋更能激起他的興趣和征服欲。


再說了,若論妖豔,安玉儀和魚道真差的何止道裏計?見過了魚道真,對這個類型的女子幾乎可以免疫。


徐佑在打量安玉儀,安玉儀也在打量徐佑,眸光裏閃爍著某種奇怪的光芒,顯然徐佑的身形氣質都很符合她的審美,道:“哪裏來的俊俏郎君,姓甚名誰?”


“錢塘徐佑,見過公主!”


“徐佑?”安玉儀微微蹙眉,光滑如鏡的額頭泛出三兩道細細的皺紋,嫵媚之中透著幾分清純可愛,道:“哦,我記起來,寫‘人麵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的徐微之。好啊,我最愛你的詩,今日見了真人,倒也沒辱沒了那些靈氣逼人的詩句。”


徐佑不卑不亢的道:“蒙公主厚愛,榮幸之至!”


安玉儀眼眸橫波,玉手撥弄著青絲,歪著頭道:“你為那負心人帶了什麽口信?”


“衡陽王?我跟衡陽王素不相識,此來求見,是給別人帶的口信。”


“哦?”安玉儀眉頭挑了挑,道:“我還沒說那負心人是誰,你就知道是衡陽王?”


徐佑道:“衡陽王和公主郎情妾意,江東無人不知。而衡陽王負心棄諾,江東更是無人不知。”


安玉儀笑得花枝亂顫,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隻穿著薄紗的上身,仿佛初晨的陽光反射在白雪皚皚的山頂,讓人不敢直視。她緩緩坐起身子,絲毫不介意春光外泄,道:“好膽色!你還是第一個敢當麵說我和衡陽王的事,那,以你看來,我們做錯了嗎?”


“世間倫理,兄妹不可生情,自然大錯特錯。然而倫理並非生而有之,乃先賢者倡議,各朝廷迎合,繼百世方成世間約定俗成的規矩。往前推數千年,若無伏羲女蝸結合造人,何來今日的世間?更無這世間的倫理?伏羲,女蝸,他們也是兄妹……”


安玉儀站了起來,筆直修長的雙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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