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紗中若隱若現,走到徐佑跟前,笑道:“伏羲女蝸都是神仙,我們凡人比不得,也做不得數!”
“那就說說凡人,鄭國的公子蠻和夏姬,宋國的公子朝和南子,齊國的齊襄公和文薑,這些可都是兄妹……可知從古至今,兄妹生情者甚多,公主並不算異類。”
安玉儀雙手負在臀間,繞著徐佑轉到他的身後,螓首微微湊近,對著耳邊吹了口氣,道:“這些建銀親妹妹的兄長們,可都負了心麽?”
衡陽王和安玉儀壞了人倫大道,可最後隻有安玉儀受罰,囚禁密室,不見天日,雖沒有被安子道勒令自盡,可對外宣稱病死,徹底斷了赦免複出的念想。不管對公主這個尊貴的身份而言,還是對一個風華正茂的女郎而言,她這輩子都算是結束了。
比死更殘忍的懲罰,莫過於此!
同為皇室,命運如此不同,原因就在於兩人被發現之後,衡陽王把過錯全推到安玉儀身上,說是她放浪勾引,才會酒後失德,做出這樣畜生不如的穢事。安子道對安玉儀向來就不是十分寵愛,如今丟盡了祖宗臉麵,盛怒之下,父女恩情已絕,留她一命,也足夠還了這世的情分。
安玉儀並不恨安子道,身為父親,身為帝王,他就是殺了自己都不為過,可對衡陽王,卻是恨之入骨!
負心人!
這三個字聽起來輕描淡寫,可徐佑有神照術,穿透安玉儀若無其事的外表,窺見她內心深處傾泄江河之水也洗不盡的怨毒。甚至可以說她之所以還堅持活著,隻是因為衡陽王還沒有死。
徐佑來之前已經料到這一點,愛之深、恨之切,誰也無法幸免,何況安玉儀這樣的女人?她對衡陽王的恨,正是雙方合作的基礎。
“負心薄幸,世間男子皆如此,倒也不是隻有衡陽王。公主既然隱居於此,何不忘掉過往,賞花賞月,飲酒賦詩,安度餘生?”徐佑仿佛一尊石頭雕刻的人像,任由安玉儀貼身跳逗,眼神始終保持著溫和和平靜,沒有任何緊張或呼吸急促的情緒外露。
“世間男子皆薄幸?”安玉儀又轉回徐佑跟前,玉指輕輕點在他的胸口,蠻腰搖曳,風情萬種,紅唇豔若桃李,道:“你呢?徐郎君曾負過幾人呢?”
徐佑淡淡的道:“我不曾負人,也不曾被人相負。”
“不負人,也不被人相負……”
安玉儀喃喃著重複了幾遍,掃過徐佑的臉頰,回到床榻邊坐好,突然斂了笑意,靜靜的道:“說吧,給誰帶了什麽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