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庭折箭立誓,今生必殺元瑜,割他的腸子和心肝喂食蟲子。
元瑜笑道:“你是方正君子,沒想到也會罵人蠕蠕,哈哈哈。”
崔伯餘無奈,道:“主上賜柔然的名號,臣不敢不從。但兩國交戰,勝負之爭在國力、軍力和民心,倒也不必逞口舌之利!”
內侍長高騰陰陽怪氣的譏嘲道:“哎喲,崔大夫是對主上不滿嘍?大夫的仁心,別用錯了地方,蠕蠕是我朝數百年來的最大死敵,別說改個名字,就是再羞辱他們百倍也不為過。”
崔伯餘閉口不語,和一宦者爭執,就算贏了又能怎樣?不僅毫無名聲,還可能後患無窮。不過他這樣不理不睬的態度更讓高騰惱火,心裏給崔伯餘塗了濃濃的一筆,尋著機會,再跟他算賬。
元瑜對高騰甚是寬容,輕言斥責了一句,道:“皇鳥,把你最新得到的情報念給崔大夫聽。”
皇鳥是侯官曹的主官之一,掌管內侯官,誰也不知道他的真實姓名和出身來曆,仿佛憑空出現在元瑜身邊。另外還有一名鸞鳥,掌管外侯官,從來不在平城露麵,隻聽說是個女子,卻幾乎沒人見過真容。
皇鳥麵無表情的從懷裏掏出一卷羊皮紙,聲音冰冷如金屬摩擦,讓人聽著難受又不安,道:“蠕蠕異動,半月前已越過意辛山,大軍逼近武川鎮,或不下三十萬之眾。”
三十萬……
殿內頓時嘩然,其他人也是初次聽到這份情報,侍中穆壽皺眉道:“鬼方軍風馳鳥赴,倏來忽往,蹤跡難辨,侯官曹得來的情報會不會誤判?”
皇鳥冰冷如金屬的聲音再次響起,道:“為了得到這份情報,侯官曹死了七名白鷺!他們以國姓之尊,效死於外,難道還要受內廷的質疑嗎?”
穆壽不為所動,別人懼怕侯官,他卻視若奴仆,道:“哦,那為何姚吉的兵馬始終不能探明真偽呢?”
皇鳥冷冷的看了眼穆壽,道:“西涼不足慮!”言外之意,西涼不是侯官曹監控的重點,柔然才是。
穆壽笑了笑,不再發問。
“桃月,你有何想法?”元瑜有意考驗崔伯餘,也有意讓他在內朝諸君麵前露個臉。這個問題若答得好,對他將是莫大的機會。
崔伯餘不敢大意,沒有立刻回奏,而是沉思了大約一柱香的時間,元瑜也不急,靜坐等待著他的見解。
“主上,當前局勢看似腹背受敵,凶險異常,其實福禍相依,能否徹底擊敗柔然,奪取漠北草原,解決百年邊患,正取決於今日!”
高騰乜著眼,道:“可別吹大氣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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