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羅網。
安休遠身邊有個小宗師,這不是什麽秘密,竺無塵跟在葉瑉身側,以防萬一!
陳難當大喝一聲,長劍斷裂,半截劍身順勢刺在竺無塵的咽喉。還沒來得及歡喜,感覺如同刺到了巍峨連綿的群山,心知不好,剛要撒手退卻,竺無塵金剛怒目,雙手平推而出。
滔滔山洪,自山頂噴湧而落,千鈞之力,摧枯拉朽!
陳難當胸腔內陷,胸骨從後背凸出,頓時斃命。竺無塵收回雙手,滿臉慈悲,道:“阿彌陀佛!”
任誰也想不到竺無塵竟把金剛不壞之身練到了咽喉要害,加上實力確實差距不小,陳難當死的不虧。
安休遠失去了最後的希望,癱軟如泥,萎靡於地,其他人不等他發號施令就乖乖的扔掉武器,全部跪地投降。兵刃砸在青石板上,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安休遠晃過神來,瘋子般喊道:“我要見六兄,我要見臨川王!六兄最是仁義,他對不會殺我的!你們這些狗才,若敢對我不敬,我讓六兄治你們的罪!”
葉瑉淡淡的道:“請十殿下到郡守府安歇,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任何人見他。”
董大海剛準備上前,跪在安休遠身旁的左丘守白突然從袖裏滑出一把短匕,狠狠的刺入了安休遠的心髒,然後拔出再刺入,短短三息之內,竟刺了他足足十七刀。
刀刀致命!
安休遠驚愕的表情大過了被利刃刺心的痛楚,他無論如何沒有想到,自己會死在左丘守白的手裏——這個日夜在床榻間承歡的可人兒,向來最合他的心意,深知他的癖好,往往能做出別人做不出的花樣來,如果說世間有人肯為他肝腦塗地,那定是左丘守白無疑。
可,可是……
安休遠被巨大的恐懼籠罩著,胯下屎尿齊流,眼前逐漸的黑暗,頭一歪死去。到死他也不明白,左丘守白為什麽要這樣做?
董大海急忙踹翻左丘守白,兩把銳刀架在脖子上,他並不反抗,扔掉短匕,冷靜的像是剛剛捕食了獵物的鬣狗,望著葉瑉森森笑道:“我幫你們解決了個小麻煩,徐佑是不是該賞我呢?”
葉瑉的心裏其實明白,安休遠死了比活著好,留著必定是個麻煩。徐佑若要殺他,會招來後患,安休遠再該死,那也是皇子,得江夏王和臨川王來處置,僭越之罪,為上者最是忌憚。而且,安休遠說的不錯,以臨川王的性格,不會殺弟,最大的可能是把他囚禁某處,說不定哪天念及兄弟之情就赦免了放出來。
所以由左丘守白動手,何止是解決了小麻煩,根本就是為所有人去了心頭刺。這人麵臨將死之局,想都不想賣主求生,夠狠夠果斷夠決絕。至於賣主之後能不能活命,那要看徐佑的意思,但是至少比束手就擒活命的機會大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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