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道:“就是這個毒藥!”
清明打開瓶塞,往燭龍劍尖上倒了少許,他以精純無比的先天之炁裹挾著毒藥,形成近乎真空的氣團,不懼它遇到外界的氣息發生揮散。
“此毒名為春酒,普通人食之會當即暴斃,小宗師食之,為了逼毒和對抗毒性,幾個時辰內動彈不得,稍有不慎,也要中招身亡,是天下少有的奇毒!”
“春酒……好名字!”詹文君越是遇事,越是冷靜,道:“華娘,給你毒藥的是什麽人?”
“是個全身裹在黑袍裏的女郎,戴著幕籬,看不到樣子和身形,可聲音聽著年歲不大,談吐舉止,該是出自大戶人家。”
“大戶人家……”詹文君若有所思,又問道:“郞主總不會隻待客一次,若是接連待客,你怎麽知道要在何時往膳食裏下毒?”
這是問題的關鍵!
華娘哽咽道:“她說的很詳細,若來客是一男一女,男子魁梧,女子嬌媚,穿著布衣青袍,頗為簡樸。最重要的是,要我聽到有女子歌‘河漢縱且橫,北鬥橫複直‘時,就把毒藥分成多份放進膳食裏去。若是沒有按照她的吩咐,放的遲些或早些,我就再見不到家人……”
清明猜得不錯,沙、莫二人果然是狼子野心!
詹文君親手扶起華娘,道:“你這樣據實以告,難道不怕那些賊子傷了你的家人性命嗎?”
華娘咬著唇,血絲滲入齒間,眸子裏滿是痛苦之色,口中卻還是毅然說道:“我受郞主大恩,哪怕賠上了全家的性命,也絕不能做出這樣背主的醜事!”
詹文君緊緊握住她的手,入骨冰涼且僵硬,可知她的心裏焦慮到了什麽程度,柔聲道:“你不負郞主,郞主自不會負你!清明,你去華娘家裏瞧瞧,若是賊子還在,全都拿住,且要確保她的夫君和孩子無恙;若是賊人已挾持兩人另投他處,即刻回來,不要打草驚蛇……”
“諾!”
“離府前先去見秋分,讓她悄悄離府,即刻去找山宗,要他封鎖長江和秦淮水域,嚴查所有過往船隻,凡有可疑者,不問出身和官位,全部拿下,等候審問!”
“諾!”
清明離開之後,詹文君對章倫道:“今夜必定生變!傳我命令,所有部曲披甲執銳,守住所有進出的要道,但切記藏好身形,不許鬧出任何動靜。外鬆內緊,嚴陣以待!另派人去車騎將軍府,請檀孝祖親率兩千精兵,等到長幹裏有異變,立刻支援。同時示警台城,鎖死宮門,任何人不得進出!”
“諾!”
這瞬間的詹文君殺伐決斷,眉宇間英姿勃勃,似乎又回到了當初統領船閣的日子。她輕聲安撫華娘,道:“若是他們不在家裏,滿城去找隻會引起賊子的警覺,反倒對他們不利。隻有等這邊的事情解決,抓住了對方的主謀,再逼問出你夫君和孩子的下落。你放心,無論如何,我擔保他們不會有事!”
華娘跪地叩頭,已是珠淚盈盈,道:“謝過夫人!”
詹文君再回到偏院的客房,莫夜來已經梳洗完,卻並沒有換上為她準備的寬鬆衣服,還是穿著來時的緊身青衣,裝扮的甚是利落。
“我去廚下要了點青雀舌,此茶清冽可口,正好給阿姊醒醒酒!”詹文君不動聲色的解釋了去了這麽久的原因,為莫夜來斟了杯茶,然後共同舉杯,一飲而盡。
莫夜來放下杯子,剛要說話,突然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急忙運功,丹田裏真氣不聚,四肢軟弱無力,竟是連動都動不了分毫,唯有眼眸裏射出的疑問和怒火,在表達著心裏的不滿和憤恨。
詹文君淡淡的道:“這是山鬼,中者無不成了任人宰割的豬羊,雖然沒有你們的春酒那麽霸道,可對付爾等,也足夠了!”
莫夜來先是驚駭,然後是慌亂,似乎拚命的想要說什麽,可就是無法開口,眸子裏的光逐漸的黯淡下去,分明是心喪若死的模樣。
“萬棋!”
萬棋應聲進來,搜羅莫夜來全身,並沒有找到什麽東西,詹文君道:“你抱著她,隨後過來,若院子裏情形不對,可以其為質,逼沙三青就範!”
“諾!”
萬棋經過這些年的潛心苦修,功力大進,已非吳下阿蒙,隻是性子更冷,曾經偶然被拂動的心門早已重新緊閉,左手抱住莫夜來,輕飄飄的如同無物。
詹文君再次出現在酒席間,徐佑並不驚訝,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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