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好繼續加碼,道:“今天登門,其實是江子言托我告訴駙馬一句話……”
“什麽話?”王晏雙眼裏終於恢複了幾分神采,滿懷希翼的望著徐佑。
若非牽扯到了皇帝,也為了救王晏的命,徐佑真不願意幹這種棒打鴛鴦的齷齪事,道:“從今以後,勿複相思,相思與君絕。”
這是樂府詩,翻譯過來就是我不愛你了。王晏猛然抬頭,上身前傾,死死盯著徐佑,雙手抓住案幾的邊緣,由於用力,指關節繃起青筋,怒道:“不會的,他不會的!我們發過誓,要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要榖則異室,死則同穴……他不會違背誓言,不會的……”
徐佑端坐如山,任由王晏發出撕心裂肺的呐喊聲,歎道:“其實你心裏明白,皇帝的賞賜已經表明了江子言對你的態度!駙馬,命裏有時終須有,該放手時須放手,強求不得!”
王晏雙目盡赤,掀翻了案幾,拔出牆壁上掛著的寶劍,指著徐佑的脖子,狀似瘋魔的道:“徐佑,我當你是知己,把心底的煎熬和盤托出,妄想著求你成全。可結果呢,你竟幫著別人來逼迫我,啊,你和衛田之那狗仗人勢的禽獸之徒,又有何分別?”
他歇斯底裏的叫著喊著,手中的劍距離徐佑的喉嚨隻有幾寸,臉色猙獰,幾欲泣血,道:“是,你們有天下最大的權勢,可以搶人所愛而無所忌憚,可以用官爵錢帛來讓我感恩戴德,可你們忘了,這世上總有人不為錢帛,不為官爵折腰,不為權勢惜命……既然子言不見我,我死便是!”
說著橫劍於頸,正要自刎,徐佑彈出一縷指風,擊落了寶劍,又輕輕拂在他的頸後要穴,頓時軟倒昏迷。
徐佑頭痛不已,人生自是有情癡,此恨不關風與月,王晏為了江子言連命都可以不要,皇帝賞的這些東西他又怎麽會放在眼裏呢?
難辦,難辦!
其實,若真是王晏和江子言兩情相悅,徐佑說不定還會想轍幫幫他們。可現在的情況,明顯是王晏自作多情,他的深情感動的是自己,感動不了江子言。而江子言很可能隻把他看成往上攀爬的備胎,和以前東宮的那群人並沒不同。
徐佑無奈之下,隻能先見王氏的族長,沒有多說,讓他今夜之前把王晏帶離金陵,若去廣州任職更好,確實不願,就上個表辭官,然後回故裏悠哉山林,這輩子都不要再來金陵了。
王氏族長不敢多問,他好歹也是混了多年官場的老油子,敏銳的察覺到這裏麵的情況有些詭異,當即保證王晏從此歸家讀書,絕不踏進金陵半步。
這都什麽事?
回到長幹裏,白天朝堂上發生的事早就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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