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走了過來,握住了穆玨的手,渾厚無匹的真氣順著經脈為他調理近乎油盡燈枯的丹田,大小三個周天之後,穆玨的臉上恢複了些許生氣,感激中又透著莫名的震撼,道:“郎君這是……”
朱信笑道:“是,半個月前,忽有所悟,僥幸入了二品!”
“恭喜郎君!”穆玨大喜,可轉頭看到斷臂,又垂頭喪氣的道:“我成了廢人,此生武道無望……”
朱智雖然號稱人屠,但對自己人卻不是那麽冷血,安慰道:“無妨,你先安心養傷,其他的不用擔心!”
“嗯!”
等穆玨下去養傷,朱智倒了杯酒,手裏把玩著,悠悠的道:“都說我算無遺策,竟還是小看了溫子攸!姚氏宮內曾豢養三個小宗師,在攻克長安的前夜消失不見,應該和他脫不了幹係。”
“溫子攸在涼國潛伏多年,豈會不給自己留條後路?你打算怎麽辦,繼續派人追殺他嗎?”
“沒機會了!”
朱智端起酒杯,遙對明月,道:“龍遊大海,沒人能找到他的蹤跡,大家恩遇一場,願他好好過下半輩子吧!”
在等待朝廷冊封旨意的空窗期,徐佑不辭辛苦,接連拜訪關中大儒名家,言必談孔孟之道,多鞭辟入裏,振聾發聵,以此收攏士人之心。然後又在長安逍遙園召集佛眾三千餘人,普說垂示,洞入幽微,台下白衣盡跪,口呼大毗婆沙,無不折服。
在徐佑發散個人魅力大殺四方的時候,魯伯之這邊遇到了不少的麻煩,最主要的是行政命令的推行延緩。由於大軍征伐,此次入關的多是善戰的武將而不是善理政的文官,想要治理這麽大的土地,必須依靠原先西涼的大部分官吏,然而這些人習慣了姚氏的治理風格,諂媚於上,威逼於下,更可甚者,小部分人心懷鬼胎,私下串聯,對魯伯之的命令陽奉陰違,大大阻礙了大將軍府接管涼地的進程。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徐佑在東市設招賢館,發出招賢令,人不分胡漢,地不分南北,以才幹為先,德才兼備為主,無論自薦或舉薦皆可,百官、士族,連普通老百姓都可以上書,舉薦成功有獎勵,自薦成功也有獎勵。他更是在開館後親來坐館三日,招賢良者五人,當場委以郡縣之重任。千金市馬骨的效應頓時傳播開來,招賢館人頭攢動,凡被揭懷玉又醉心功名者,紛至遝來。
何濡被徐佑任命為館主,他精通相術,又得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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