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利,無恥之尤。著即免去禦史之職,流放豫州邊境為奴。”
皇帝一改仁慈之風,雷霆萬鈞的處置了彈劾徐佑的禦史,流放地還是徐佑麾下心腹葉瑉的轄地,用意不言自明,這也讓其他蠢蠢欲動的人打消了念頭。
而對於這些,徐佑毫不在意,也不與聞,更不見任何軍中舊部, 除了玄機書院的故友和師生,幾乎隔絕在金陵的權力圈子之外。
期間,請周雍再次前往沈孟家納征和請期,約定親事在五月初九,徐佑和沈孟事先說好,就算成親,冬至還是在秘府任職,不會在家相夫教子。
沈孟早有心理準備,他認識和愛的冬至,正是有別於普通人的神秘和幹練。
三月十日,張槐用佯敗計引誘陰西柳出兵偷襲楚軍大營,結果中了埋伏,被狄夏聚殲五千餘人,然後乘勝追擊,攻克了江城。
陰西柳率兩萬敗兵,沿著內水,也就是涪江,倉促後撤。
張槐建議,不必追擊陰西柳的敗兵,大軍繼續順長江西進,攻克東江郡和犍為郡後,從外水直逼成都。
但是,漢中南下的梁州軍圍攻劍門關足足月餘,始終打不開缺口,若走外水,梁州軍將成棄子,會被陰西柳的敗兵會合劍門守軍,把它一口吃下,到時漢中門戶大開,梁州危殆。
張槐認為,梁州危殆,隻是小患,北有秦州,東有荊州,天師道占據梁州也是甕中之鱉,若克成都,梁州賊眾傳檄可定。
狄夏認真思慮後拒絕了張槐的建議,益州未定,再丟掉梁州,他背負的正治壓力太大,還是穩紮穩打,仍舊率兵從內水追趕陰西柳北上。
等到了梓潼,和梁州軍裏應外合,將包括陰西柳敗兵和劍門、梓潼守軍在內的天師道大部團團圍住,聚而殲之,然後合兵一處,集中力量攻克廣漢郡,成都就是囊中之物了。
江子言接到鬼師密信,前去求見狄夏,自願帶八千兵馬,進攻東江郡和犍為郡,以牽製天師道部署在益州南部的數萬兵力。
狄夏見他一意孤行,沒多想也就答應了,等江子言離開,有謀臣私下諫言,道:“江驍騎很得帝寵,軍帥隻分兵八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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