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隱籍、托庇、稱疾的人戶,根據他們的實際情況審定戶籍。
這是國家和門閥世族爭奪勞動力的戰爭!
戰爭要用狠人。
徐佑急調曆陽郡太守於忠入京,命他為檢籍使,全權負責各州的檢籍事務。
於忠心知這是得罪人的差事,有意推辭,可不等他開口,徐佑道:“此次檢籍,我欲殺人!你是我的心腹,又從北朝來,在南朝沒有顧忌,該殺的,你動手,我善後,等檢籍事畢,自有公侯之位酬功!”
話外之意,於忠你是我的人,現在到用你的時候了,你要不聽話,和門閥勾勾搭搭,那我也是要殺人的。要是聽話,日後封公封侯,有你的榮華富貴。
於忠何等聰明,徐佑這是逼他做純臣,隻忠於太尉的純臣,他沒得選擇。
或許,從魏逃到楚,他就失去了選擇的權利!
於忠乖乖走馬上任,他動了真格,不同於土斷時的殺一儆百,而是用嚴刑酷法,凡敢隱匿不報者,查出戶口多五人,田地多占一丈以上,皆棄於市。
前期土斷的艱苦工作在這時顯出便利來,朝廷其實掌握了大多數的數據,隻要再次篩查,就很容易發現違規的人,然後抓一批,殺一批,很快就走上正軌,全麵鋪陳開來。
不過,反彈也比預料中來的更快,僅僅半個月內,江、揚、湘、荊等地發生三十多起暴力抗法事件,但都因為軍方的強勢介入而及時平定。
於忠更是帶著人馬親自上陣廝殺,肩頭中箭仍不後退,盡顯胡人的彪悍之氣。
一時間,腥風血雨陣陣,聞於忠之名,小兒不敢夜啼。
遇到於忠這種殺人狂魔,武鬥不成,那就文鬥。
士族們開始用老套路,寫文章編歌謠詆毀徐佑,試圖給他施加壓力。但他們還不明白,徐佑和以前那些改革者都不一樣。
他知道正確的路,所以決心不可動搖,他有軍隊的支持,所以無所畏懼,他身為大宗師,不怕刺殺,他是當代文宗,一篇文章比得過他們寫的千百篇。
更重要的是,當今最強大的輿論工具掌握在徐佑的手裏,利用國家資源進行轟炸式宣傳的時候,那些詆毀造謠,就像是滴入大海的浪花,掀不起半點波瀾。
見文鬥也不管用,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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