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開始講道理了。
庾茂為了刷聲望,加上蟄伏太久,靜極思動,糾集了數十家不滿檢籍的士族主動找徐佑講道理,說檢籍釋放了大量的佃農、逃奴和流民,門閥世族的土地找不到人耕種,這樣下去,照樣會造成荒蕪,豈不又回到之前的狀況,那何必土斷,何必檢籍?
徐佑正等著他們,為了解決這個讓門閥擔憂的問題,宣布廢黜“封山占水”的陋習,重歸秦漢舊製,山林水澤歸於國家所有,任何人、任何門第都不許無端占有。
至於以前占有的,酌情退還,今後不得再占。
以此,來扭轉“富強者兼嶺而占,貧弱者柴薪無托”的困局。
這何止是打臉,簡直是把臉踹在地上摩擦。
你嫌地多,人少?
好,我不給你加人,卻給你減地。
庾茂等驚呆了,小醜原來是我自己?
這次連顧朱張也受不了了,幾位家主還有徐佑的老丈人張籍全都秘密求見,詢問徐佑的底線。
徐佑說的很誠懇,道:“家富國貧,何以持久?北魏眼見要從前幾年的混亂裏緩過氣來,我們要是慢一步,就會死無葬身之地。到時候數十萬鐵蹄南下,國將不國,諸位的家資不過是為元氏暫時保存罷了。”
但他也不能把事情做絕,道:“山澤之禁,自太後始,王公及以下,皆不能免,包括我在內。不過,會依據你們各家的品階遞減,總不會讓大家沒了飯吃,對不對?”
眾人無言以對。
如今徐佑大勢已成,土斷和檢籍用的幾乎全是寒門子弟,這些人隱隱崛起朝中,他們的支持固然重要,但已不是不可或缺。
反對不成,那就隻能支持,至少跟著徐佑走,經濟受損,政治上還能保住地位。
兩害相權取其輕吧!
沒過多久,徐佑以太後的名義,把皇室占有的十座名山和二十一處湖澤交歸國有,再把徐氏在義興的所有山澤交歸國有,隻保留了錢塘的三座山兩個湖——這還是因為錢塘是翠羽營、楓營、虎鈐堂和玄機書院等至關重要的機構所在地,必須保持一定的私密性,才能防止出現安全漏洞。
但僅憑義興的山澤,就算不如皇室,也是幾代人積累的巨額財富,幹脆利落的交出來,讓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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