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推斷有這種可能性,哪裏會比你聰明?”
何濡當然察覺到鸞鳥對他的態度在發生微妙的變化,但他早過了對男女情事動心的年紀,或者說自幼在佛寺長大,雖然後來表現的對佛法經義不屑一顧,可實際上那些清規戒律沒能禁錮他的行為,卻始終在洗滌著他的靈魂。
他可以有朋友,可以有敵人,但不必有愛情。
況且,現在的他,快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每一天每一夜,都在壓榨著僅剩無多的生命力,進行著這輩子最後也是最宏大的一場布局。
鸞鳥的性格,很對他的脾性,隻是道不同不相為謀,何必為難別人,又為難自己?
“哼,這還差不多!”
鸞鳥絲毫不覺得她的語氣有什麽不妥,道:“我親自去一趟,若是真的有問題……”
“有問題又能怎樣?稟告主上嗎?那樣二殿下怎麽自處?沒了康天師和崔尚書的支持,他又怎麽爭帝位?既然康天師認了這侄女,假的,也是真的。”
鸞鳥沒好氣道:“那就不管了?”
“查還是要查的,要做到心裏有數。”何濡就像是包容女兒的父親,對鸞鳥很有耐心,道:“你秘密前去,查到任何消息都不要聲張,千萬注意安全……”
鸞鳥眉頭一挑,道:“你擔心我?”
何濡笑道:“天師自重身份,應該不至於對你出手,其他人也不足為慮,但萬事小心為上……”
“知道了,煩死了!”
鸞鳥翻了個白眼,嘴上不耐,可身體很誠實,親自送到府門外,目送何濡離開。
何濡在街麵上看似隨意的溜達,進出了幾個地方,見了幾個人,做了點布置。等到入夜,回到常侍府,命下人溫了酒,送到後院最高的假山涼亭裏,然後吩咐他們今夜都遠離後院,敢擅入者斬。
到了子時,眼前一花,道袍翩翩的康靜出現在涼亭裏,望向食案擺放著的兩杯酒,笑道:“常侍猜到我會來?”
在他身後,赫然是新婚不久的趙王妃康齊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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