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她頭戴幕籬,身穿寬大的黑袍,不見真容和身段,可給何濡的感覺,依舊是那麽的熟悉。
麵對大宗師,何濡雖手無縛雞之力,可神態從容自若,笑道:“若是連這也猜不到,在下早該辭官歸隱,哪來的底氣在鄴都這樣的龍潭虎穴裏立足?天師請坐!”
康靜微微一笑,在何濡對麵的蒲團入座,道:“常侍算無遺策,盛名無虛,所以,今夜我是不得不來。”
何濡提起酒壺,為康靜斟滿酒杯,道:“和天師雖然認識多年,但從沒有像這樣單獨的聊過。今夜有幸,備薄酒一杯,邀天師玉趾,足慰平生。”
康靜畢竟是天師,不會被何濡牽著鼻子走,笑道:“我去年開始,戒葷腥五穀,隻好辜負常侍的美意。齊媯,你來,陪常侍飲了此杯。”
康齊媯盈盈走來,屈膝跪坐在兩人之間,摘掉了頭頂的幕籬,伸出纖纖素手,輕捏住酒杯,笑道:“常侍大人,好久不見。”
何濡神色平靜,舉杯輕輕示意,道:“五天主,別來無恙。”
他沒有用陸令姿來稱呼這位趙王妃,而是直接點出她身為五天主的隱藏身份,就是要看康靜的反應。
康靜沉穩如淵。
那也就是說,康靜不僅知道她是陸令姿,還知道她也是五天主。
陸令姿扭頭看向康靜,佩服的道:“天師,果如你所料,何常侍已猜到是我……”
康靜歎道:“常侍不僅猜到是你,也從你身上確定了我的來處……”
何濡一口飲了杯中酒,道:“四天主不打算否認嗎?”
康靜灑然道:“常侍豈是言辭可以欺瞞的人?況且,六天之事,並無不可告人之處,隻因世人皆愚,難以理解我輩的所作所為,故而三緘其口,免得麻煩。而常侍不同,常侍不會拘泥於我來自六天還是天師道……”
“天師說的是,”何濡笑道:“像我出自佛門,卻幹多了對佛祖不敬的惡事,當初逃離魏國,仰仗的卻是六天的風門,再到楚國後,更是屢屢和天師道為難。我這樣的人,隻問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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