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首在某個角落注視著冷月閣內發生的一切,看來這個晚柔丫頭還是很懂分寸的,至少知道什麽是對夏宛月最好,不過就算晚柔丫頭隱藏的很好,夏成八成也會懷疑。
但是據他的了解,夏成好像很寵著夏宛月,他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卻知道有好多事都是夏成幫夏宛月擋了下來。
夏成對夏宛月的情感不像是利用,倒像是,倒像是一種愧疚,一種補償。
是因為對洛櫻公主心懷愧疚才會如此麽?想找一個人來彌補曾經的錯誤?
夏成應該明白,有些事一但決定就沒有回頭路,而這個決定所帶來的後果若不是他自己所能承受的了的。
無論夏成是出於什麽原因,對夏宛月好總不是一件壞事,隻要自己多注意點應該就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這裏已經不需要他了,晚柔丫頭能夠處理好這些事的,好些日子沒和雅丹王說這小公主的事了,估計再不傳些消息回去,雅丹王那家夥非要找他算賬。
夏成對著門外望了一眼,幽深的眼眸凝著床上的人兒,這絕對是很不簡單的身份。
晚柔並沒有感覺到周圍的變化,此時她還是一門心思全撲在了夏宛月身上。
夏成剛才說宛月已經吃過藥了卻沒有好轉,大概剛才給宛月看病的大夫也知道她身子弱,開的藥方都是藥性弱的,所以才一點用都沒用。
宛月的身子的確極其虛弱,不能再用刺激性的藥了,不過若是不用刺激性的藥,她也隻能這麽熬著。
記得她們從郢縣回來之後,爹爹給宛月泡了很長時間的藥浴,她其實仔細的查看過那些藥材,有好些都是她不認識的珍稀藥材,不過她已經猜到這些藥材都有增強體質的作用,大概爹爹覺得以宛月的身子壓不住體內的寒氣吧。
的確練武的人承受能力會強一些,不過對於這接近於恐怖的寒氣來說,宛月的身子還真的有可能會承受不住……
隻是爹爹大概也沒有想到,就算他為宛月考慮到了一切,她體內的寒氣還是失控了,其實風寒並沒有多大難度,難的就是讓她體內的寒氣再次和她達到原來的平衡。
爹爹說過,宛月體內的寒氣與生俱來,平常都是與她和平共處,當宛月的身子處於弱勢時,寒氣就會趁虛而入占據主導地位。
沒辦法,隻能試試爹爹教給她的針法可不可以暫時緩解一下她的痛苦。從身旁的藥箱掏出針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紮在了她的頭上和胳膊上。
夏成站在遠處盯著晚柔的手指,若是他沒猜錯這特殊的紮針手法應該就是晚清秋的自創針法,沒想到這個丫頭還真的是晚清秋的弟子。
晚柔紮完針擦了擦頭上的汗,紮針雖然隻是那麽一瞬間,但卻需要極強的注意力。
“請給我紙筆,我要寫藥方。”
金嬤嬤趕緊從書桌上找了紙筆給她,她不加思索的寫下藥方,“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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