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很是虛弱,應當好好好調理,但看她的脈象最近應是沒有做到調理二字。”
夏成走近床邊,夏宛月的眉頭已經舒展開來,不過還是處於昏迷當中。
金嬤嬤近日教夏宛月規矩很是嚴格,或許這也和夏宛月現在的情況有一定的關係,“都是老奴沒照顧好三小姐,請將軍責罰。”
夏成知道金嬤嬤在的時候夏宛月才會吃的稍微好一些,而且金嬤嬤跟著夏老夫人那麽多年,處事極有分寸,就算夏宛月勞累了些也不會傷到她的根本。
夏宛月這次病的這麽嚴重完全是舊傷複發,記得之前軒王說帶她出去受了傷才回來得晚些日子,她消失的那段時間大概軒王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軒王那段日子基本都是在京都待著,根本沒怎麽出去過,軒王隻是想給夏宛月找個回府的托辭。
她消失的那段日子究竟經曆了什麽?怎麽會受這麽重的傷?這些他都無從得知,他知道她一定是不願意提及的,所以也不去問她。
晚柔寫完藥方準備回醫館時夏成卻開口讓她留下來,“小女身子虛弱,離了姑娘指不定還會出什麽事端,還請姑娘留下幾天照料一下。”
晚柔當然是很想留在這裏的,不過她不能這麽任性的答應,醫館還有病人在等著她,再說她若是如此爽快的答應夏成肯定也會懷疑。
“令媛身子雖虛弱,隻要按照我寫的藥方抓藥,再配上溫補的食材很快就會好起來,隻是小小的風寒而已。”
宛月的身子她很清楚,情況絕對沒有她所說的這麽簡單,宛月的情況很危險,可她卻不能透露宛月太多的傷勢,不然還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隻能在宛月身上動些手腳好讓她能夠有機會來夏府多看看,希望夏府這次真能好好的照顧宛月吧。
夏成聽到此話並沒有多大情緒波動,“若是小女有什麽情況,還請姑娘能從明柔醫館過來再幫著看看。”
這麽說來夏成是不準備留她在夏府了?聽到他這麽說心裏反而有些失落,不想留在夏府的是她,想留在夏府的也是她,可真是矛盾。
調整好了心情向夏成道謝,“謝老爺體諒,醫館還有病人那我就先回去了。”
夏成讓金嬤嬤送她出去順便結了診金,為了表達謝意還特地讓車夫將晚柔送了回去。
夏府馬車一來一回倒是招惹了不少目光,而馬車最終停在了京都近日談論的焦點——明柔醫館門前。
晚柔下了車車夫就匆匆離去了,明柔醫館附近的人看到這情況都開始小聲嘀咕起來。
明柔醫館裏的大夫雖說是晚神醫的弟子,但是想要在這暗流湧動的京都立足可不是那麽容易的,如果沒有足夠的靠山這明柔醫館根本不可能開張。
現在看來明柔醫館和夏府的關係非同尋常,怪不得能夠在京都有一席之地。
但這些人不知道,明柔醫館背後的靠山並不是夏府,而是受他們鄙棄的風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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