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四 永不愈合的創傷 中(2/5)

梅迪爾麗部分線條分明的麵容,並給另外部分投下片片陰影。這是一片黑與白,深灰與墨綠組成的世界,惟有那道猩紅,紅得刺眼。


梅迪爾麗將小提琴架在肩頸之間,古老的琴弓搭在同樣歲月悠久的弦上,未經任何醞釀,就開始拉動。


嘎!一記刺耳的單音拉開了這一曲的序章。


這一點也不象小提琴發出的聲音,琴曲中充滿了轟鳴、震顫和金屬敲擊的聲音!就如人凝立在萬米高空,俯視著無窮盡的荒野。


荒野上大地開裂,高山崩塌,幹涸的河道出現片片龜裂,一座座高聳的大廈殘骸緩緩傾倒,逐漸被深不見底的裂隙吞沒。汽車在碰撞中被壓平,而鋼筋剛被生生撕斷。堅固的混凝土這是正在毀滅的世界,卻沒有任何生機。在這個世界中,看不到人,亦沒有能力者和變異生物,甚至連昆蟲都沒有。這個世界,根本沒有生命。


短暫的小提琴曲在最高音處嘎然而止,古老的小提琴在梅迪爾麗的手中徹底爆成飛灰,完成了自己最後的挽歌。而梅迪爾麗仍保持著提拉的姿勢,似乎不知道提琴已在澎湃的能量中毀滅,直到片刻之後,她才慢慢放下了雙手。


一曲已罷。


直到這個時候,希爾瓦娜斯才能重新開始呼吸。在短短一曲中,他已徹底被其中的世界所俘獲,一聲聲金戈鐵馬音節,象強勁有力的手,緊緊撰著他的心髒。從這毀滅的樂章裏,希爾瓦娜斯沒有聽到悲傷,有的隻是冰冷、淡漠、殺戮以及……


在一個全無生命的世界中,那永恒的寂寞。


短短一曲,已傳出數十公裏遠,即使在安息地中也能聽到。不知有多少人,在寒夜中央,被這突然一曲從夢中驚醒。


希爾瓦娜斯發覺自己不知何時跪坐在地上,要靠雙手才能支撐住身體,一直努力封鎖著的情緒已完全被一曲樂章所引發,而心防早已崩潰。他發現,現在自己竟然完全說不清對蘇的感覺,那已超越了傀儡對主人應有的畏懼和服從,可是具體是什麽,他也說不清楚。隻是知道,至少在這一刻,他的心痛得有些絕望。


在有些模糊的視線中,他看到麵前的地板上有著一抹新痕,於是想起剛剛梅迪爾麗就是從這裏撕下一根木簽,別住了長發。新痕的周圍,此刻還有一灘水漬,隱約可以分辨出溶解的小生物的殘跡。它溶化成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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