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地毯,再滲入下方的地板中。再過片刻,等水跡幹涸時,它在世界上存在過的一切痕跡都會消失。於是他知道,梅迪爾麗將會永遠保留那根木簽,因為那裏麵浸透了蘇的痕跡,那是他曾經的主人。
房門外響起了腳步聲,梅迪爾麗走了進來。她看起來很平靜,和平時沒什麽不同,甚至唇角上還掛著一絲微笑,有些懶洋洋的味道。可是希爾瓦娜斯卻清楚地知道,她已完全不同了。他從梅迪爾麗那裏感知不到一絲的光線和溫暖,至少在感知的世界中,她已徹底隱沒在絕對的黑暗和冰冷中。
永歸黑暗。
不知為什麽,希爾瓦娜斯的心中忽然浮現了這樣的想法。
看了眼地上的希爾瓦娜斯,梅迪爾麗淡淡地說:“行了,起來吧,你也哭得差不多了。你知道發生了什麽吧?”
希爾瓦娜斯站了起來,用力擦去眼淚,咬牙說:“知道!但不是很清楚。”
梅迪爾麗點了點頭,說:“知道一點就夠了。那麽,你怕不怕死?”
希爾瓦娜斯一呆:“要去做什麽?”
“去參加血腥議會的戰爭,去殺人,去找到他的女人,或許還有他的孩子。”在梅迪爾麗說來,這些好象都很輕鬆。
然而對血腥議會已有所了解的希爾瓦娜斯當然明白其中意味著什麽,但他沒有回答,隻是伸出雙手,攏起一頭已有些過長的銀發。那雙比女人還要女人的手上,燃著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火焰。那頭原本垂落如瀑的銀發在火焰中迅速卷曲斷裂,隨著漫天發絲灑落,希爾瓦娜斯頭上已隻留下一厘米長短,參差不齊的短寸碎發。而他的唇和眼眸,紅得象梅迪爾麗臉上的傷痕,紅得刺眼。
看到希爾瓦娜斯的舉動,梅迪爾麗笑了笑,說:“你很特殊,和我們都不一樣,再活幾百上千年不是問題。所以,你真想清楚了嗎,不會後悔?如果你現在就走,我不會介意的。”
“不後悔。”希爾瓦娜斯淡淡的說,仿佛在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從神態上,他忽然變得和梅迪爾麗有些相似了。
梅迪爾麗點了點頭,說:“那好,收拾一下就走吧。你放心,姐姐我會照顧你,不會讓你死得太早的。”
“姐姐?”希爾瓦娜斯哼了一聲,表示置疑。頭發變短了之後,他的膽子倒是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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