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
“為什麽找上我?”魯登道夫問。他已經猜到了部分原因,但還是希望確認一下。
奧貝雷恩譏諷地笑笑,說:“我們之間並不是非要一戰不可,至少現在還不是。但你應該知道誰在利茲裏麵,如果還是不肯繞路,非要進攻利茲的話,那我隻好在這裏先殺了你,然後再和艾琳娜一起滅掉你帶來的部隊。”
魯登道夫看了奧貝雷恩一會兒,緩緩收起格鬥姿態,說:“如果隻是這個原因,那我們繞路。不過,你最好勸她早點離開。”
“這不用你管。”
魯登道夫返身上了越野車,重重摔上了車門,而艾琳娜和奧貝雷恩已經把道路讓了出來。在經過奧貝雷恩身邊時,魯登道夫搖下了車窗,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你一定會為今天的決定後悔的。”
奧貝雷恩笑了笑,說:“後悔的該是你。過了今晚,你連三成的機會都不會有。”
魯登道夫沒有回應,搖上了車窗,越野車飛速向整裝待發的軍隊駛去。看著離去的越野車,艾琳娜忽然說:“真的放他走?我還是覺得應該把他們全殺掉!不會很費事的。”
奧貝雷恩隻是搖了搖頭。
越野車中,魯登道夫點上了一枝煙,深深地吸了一口,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在不由自主地顫抖著。那是憤怒、恐懼和屈辱混和在一起的產物。雖然他並沒有進攻利茲的意思,但是不想做,和被人逼著不做,完全是兩回事。
夜很安靜,越野車在夜色中飛快地行駛著,助手盡力用殘缺的方向盤穩穩當當地控製著車輛,一言不發。在黑暗和安靜中,魯登道夫忽然緩緩地說:“搶走了艾琳娜,帕瑟芬妮又是公然出現,這兩記耳光,扇得可真是響亮啊!”
助手已大致猜到了魯登道夫言中所指,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裝作什麽都沒有聽到。
當帕瑟芬妮醒來時,天已經全黑了。她用力晃了晃腦袋,才看清自己是在酒吧後麵的客房裏。戰鬥本能告訴她現在已經是深夜三點了,但是前麵的酒吧中依然非常喧鬧,吵鬧和哄笑聲不時傳來。
這是怎麽了?帕瑟芬妮有些驚訝,以往一過十二點,連最興奮的客人都會老老實實地回去睡覺的。現在可不是和平時代,保持好的體力是能否活下去的關鍵,何況睡眠時間裏並不是完全的休息,一部分精力還是要用於戒備。利茲的繁榮和和平可都是建立在戰火與鮮血奠定的地基上。
她吃力地把腿從床上挪下,腦袋裏仍然是一下下敲擊般的疼痛,而胃在翻滾著,總想把裏麵裝著的東西傾倒出去。這就是酒醉的感覺。帕瑟芬妮很不喜歡這種感覺,但又不得不接受,藍色妖姬的酒力悠長而持久,可不是那麽容易消失的,也不象普通的酒精,可以用能力驅除,這也是它為什麽價格如此昂貴的原因。事實上它並不是純粹的烈酒,而是在裏麵摻了極少量的神經毒素,這樣才可能把一個個身體比北極熊還要強壯的能力者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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