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昔年多病(1/4)

馮祿沒有隨侍,屋裏隻來了太子一個人,錦書掙紮著坐起來,太子拿氈子卷成桶墊在她身後,安頓她坐定了方回身打開桌上的攢心食盒,端出了成窯的五彩蓋盅,揭了盅蓋吹上兩口,一手抓出一隻精致的捏絲戧金小盒遞給她,笑道,“我來伺候你吃藥,怕你嫌苦,盒子裏是糖淹玫瑰果子,你小時候最愛吃的。”


錦書怔愣的看他,他有些靦腆,轉開視線道,“發什麽呆,快把藥喝了。”


她捧著盅,看著裏頭滿滿的一碗藥吞了吞口水,還沒喝,隻覺五髒廟翻騰,胃裏抽搐著,嗓子眼裏發緊,鼓了半天勁也沒敢下口,苦著臉道,“再涼一涼吧!”


“不成!”太子拿眼橫她,“冷了更苦,你聽話,要不先含上果脯,這樣會好些,你要是不想叫我捏著鼻子往下灌,就利索點兒喝了,我可是師傅跟前告了假專程來瞧你的。”


錦書不滿的嘟囔,“誰叫你瞧我來著。”


太子道,“聽說你病了,我哪裏還有心思練射箭?挽了半天弓,箭箭都脫靶子,師傅看我心不在焉就問我,我借口身上不好告了假,就上這兒來了,來了你還不待見我,真是天地良心!”


錦書心口突突直跳,太子猛然意識到了,一時麵紅耳赤,倉促的背過身去到桌旁坐下,隻道“別磨蹭,橫豎要喝的,不喝病怎麽好得了呢!”


錦書心一橫,一咬牙,直著脖子就把藥咽了下去,藥一下肚就反胃,連舌根都跟著苦,慌忙取淹果子含上,這才稍微好了一些,一靜下來,太子那些話就開始在耳邊回蕩,攪得她心神不寧,又是忐忑又是恐懼,隻盼著別叫她料中了,單是可憐她倒猶可,要是還有別的什麽……她身上起了一層細栗,嚇得不敢再往下想了。


太子作勢幹咳了聲,臉上似笑非笑的,“我命人備肉幹去了,上回秋彌我獵了兩頭鹿,叫尚膳間風幹了好做脯,今兒才想起來,宮裏小吃多,大多是甜食,你以前說要多吃些鹹的才長力氣,那些湯羹用起來不方便,不像肉幹,拿個袋子在身上掛著,想吃就能吃的。”


錦書慘淡的歪了歪嘴角,心想皇後說得真沒錯,他雖然身量高,到底是個孩子,哪有做奴才的整天身上掛包肉幹的,時不時的還像騾馬似的嚼上兩口,要讓人看見了報給塔嬤嬤,那還不得腚上開花嗎!猶豫了一下道,“多謝你來瞧我,下回就別來了,叫別人看著也不好,我是奴才,你是主子,主子該遠著奴才才是,你這麽沒忌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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