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好意,到了別人嘴裏恐怕要生閑話,要是傳到皇後娘娘耳朵裏,我沒法子交待。”
太子臉色微變,不悅道,“我看誰敢亂嚼舌頭!我一早就打發馮祿去布置了,西三所沒人知道我來這兒,你把心放在肚子裏吧!”頓了頓又道,“太皇太後怎麽又罰你?”
錦書無力道,“我辦錯了事,自然要罰,別說是大錯,就是邁錯了一條腿都夠喝一壺的,做奴才的不容易,太子爺永遠都不會懂,您請回吧,在這兒時候久了要招是非,不光對我,對你也沒好處。”
太子眉眼間倏然籠上了沉沉陰霾,“你怎麽又攆我?上書房新近換了總師傅,體仁閣大學士海庫什是出了名的刺兒頭,每日卯正就要點卯到學,我如今請安都抽不出空來,要見你一麵難得很,今兒總算和外諳達告了假,到這兒來沒說上兩句話你就趕我走?”
錦書窒了窒,搬開了氈子麵朝牆壁躺下,悶聲道,“那太子爺就恕我失禮了,奴才身子抱恙,太子爺請自便吧!”
太子突然頓悟,悔道,“我真是缺根筋,怎麽忘了你還病著!你睡吧,我在這兒陪著你。”
聽了這話,錦書的臉有些扭曲,這人真是個雷打不動的,他是真傻還是裝傻?她一個大姑娘睡著,他在一邊陪著,這不鹽不醬的算怎麽回事?
太子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妥,笑吟吟道,“你要什麽隻管和我說,要喝水我給你倒。”
錦書悶聲不吭,忍了半天到底繃不住了,回過頭道,“你就在這兒呆著吧,等回頭走漏了風聲,叫老佛爺再治我的罪,挨板子,殺頭,這樣你就快活了。”
太子張口結舌,很有些委屈,他隻是想多和她親近,不想馬屁拍到了馬腿上,什麽好都沒落著,還招人埋怨,心裏不受用了半天,胸口又隱隱作痛起來,忍不住捂住嘴大咳,一時驚天動地翻江倒海,咳得連氣兒都喘不上了,錦書大駭,忙下床扶他,又是拍背又是順氣,折騰了半天才緩過勁來。
“這是怎麽了?”她悸栗栗的問,忽想起來,他原先就有不足之症,帝後生他時不過十四五歲,沒長全的孩子哪能生孩子,所以太子小時候常犯咳嗽,大鄴宮裏的太醫替他診治過,說他心脈弱,恐怕活不過十八歲,皇帝是通醫理的,倒不急,隻是命他勤練布庫好強身健體,她見到他時他曬得黑乎乎的,看上去也挺結實,本以為他總有些起色了,誰知竟還犯病。
太子嘴唇煞白,無奈的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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