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亂語,要車要馬的,別提有多嚇人了!我和木兮一聽她喊就肝膽俱裂,要不是瞧著以前的情分,誰受這個罪啊,白天夜裏的當差,回來還不得安置。要說木兮真是個好樣的,她看春桃那兒離不得人,就求姑姑排她上夜,晚上伺候主子,白天回榻榻裏伺候春桃,一句苦都沒叫,以前我還說她性子麵,現在看來是冤枉她了。”
錦書應道,“也隻有要好的小姐妹才能這麽義氣了,人都說宮裏勾心鬥角的多,虧得咱們都是直脾氣,抱成一團相互照顧,方能平平安安的。”
荔枝看著錦書,嘴唇動了動,本想和她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又怕惹她傷心,隻得忍住了。其實她知道她在太皇太後跟前當差有多不易,平常的小主已經夠難伺候了,更別提這後|宮裏位份最高的人了,因著錦書尷尬的身份,必然諸多刁難,錦書要強,受了委屈也不吭聲,聽說昨兒又罰跪了,這一來二去的,就是荒地裏的草,也經不起沒完沒了的折騰啊!
錦書早習慣了架在火上烤的日子,也不覺有什麽苦可訴的,隻淡淡的笑,“你先托貴喜,他要是能辦了最好,要是不能,我再求求我師傅,她幹爸爸是給太皇太後梳頭的,天天出宮外宿。雖說托他十有八九能成,可人家辦事定然不收錢,況且也有了點兒歲數,上了年紀更要遠著鬼神,找他就是難為人家,叫人家答應好還是不答應好?倒不如花點錢心安理得。”
荔枝道好,朝外頭看了看,日頭像是沒有了,天也有些陰沉,忙拎了包袱起身,“怕是要下雨了,我得回儲秀宮去了,這就走了,你萬事小心些,要是得了空就回來瞧瞧。”
錦書應了,直把她送上夾道,再三囑咐,“成不成的,好歹讓人帶個信兒給我。”
“知道了。”荔枝邊走邊回手,“進去吧,才大安的,別又招了風。”
天上零星飄起了雨,錦書抬頭看,朱紅的宮牆,明黃的琉璃瓦,映著慘淡的天色,說不出的壓抑沉悶,穿堂風尤其的大,才站了一會兒就寒浸浸的直往肉裏鑽,抱了抱胳膊轉身回下處去,之前在西暖閣出了汗,貼身的中衣濕了,晤了這半天還沒幹,風一吹都沾在背上,凍得直打哆嗦。忙翻出衣裳替換上,腦袋暈乎乎的像是又不濟了,複又上炕躺著,隻是翻來覆去一味地睡不著,越躺著越糊塗,索性坐起來改春袍子。
引了線剛要落針,門上的銅搭扣響了一聲,春榮推門進來,把食盒往桌上一放,見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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