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線,便笑道,“這是怎麽,不好好歇著又忙上了?天暗,仔細傷了眼睛。”
錦書道,“袖子長了,絞短一點兒。你下值了?”
春榮嗯了聲,搬張炕桌在她炕頭上,打開食盒端出一碗貢米粥並一個小菜碟,揭了碟蓋兒,裏頭是碼得齊齊整整的四樣醬菜。遞過勺子給她,在菜碟邊上擱了雙短筷子,一麵道,“餓不餓?昨兒開始就沒米粒下過肚,好歹吃點,別餓傷了胃。”
錦書抿嘴笑了笑,“真是有些餓了,還叫姑姑給我送吃食,我好大的麵子呢!”
春榮嗔道,“吃的堵不住你的嘴!有力氣和我打趣了,看來是好得差不多了。今兒晚上能當值嗎?”
錦書點了點頭,心裏又納悶,照理說敬煙上的人是用不著上夜的,這會子怎麽這麽問起來?
外麵淅淅瀝瀝下起了雨,雨點打在油紙糊的窗戶上,沙沙響成一片。春榮起身掩上門,故作輕鬆道,“你是伶俐人,有你在外頭我放心。”想了想,似乎是覺得不該瞞她,斟酌了下才道,“這是太皇太後的意思,敬煙上還是你,不過當差的時候換了,咱們倆的活兒勻了勻,往後你早晚不當值,後半夜你替我侍寢,卯初我替換你,到午正再輪換。”
錦書應個是,心想太皇太後真真煞費苦心,隻為錯開晨昏定省的時辰,這樣也好,省得和一幹主子們照麵,她活得還自在些,隻是這樣苦了春榮,叫她沒日沒夜的,還添了差使。
春榮聽她別別扭扭的表達了歉意,臉上也沒什麽喜怒,隻低聲道,“你也甭謝我,當差的時候多長個心眼就是了。老祖宗是什麽人,你也知道,就是咱們這麽多人全摞起來,都不及她一個手指頭!聽說她年輕的時候陪著高祖皇帝打過仗,還救過高祖皇帝的命,這樣厲害的人物,什麽事能逃得過她的眼睛?”
春榮是掌事姑姑,平素總板著臉,行事說話穩如泰山,她不樂意的時候,你就是花錢買,她都不搭理你!今天和她說了這些必是有深意的,錦書不免心慌,央了春榮道,“好姑姑,我有不周到的地方你好歹提點我,就是死,也讓我做個明白鬼。”
春榮看了她半晌,方問,“你今兒出去過了吧?”
錦書怔了怔,“太皇太後那兒已經知道了?”
“你前腳走,後腳太皇太後就收到信兒了。”春榮撥撥火盆裏的炭道,“好些事兒是她壓著的,像是萬歲爺給你抓藥,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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