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說著邊抹淚問,“眼下怎麽樣了?好點沒?”
錦書說好些了,又道,“夜裏冷,還下著雨,您來的路上沒淋濕了?”
崔貴祥咳了聲道,“老佛爺下半晌就打發我來瞧你,可宮裏雜事兒多,我是一時一刻也走不開,好容易捱到了掌燈,太皇太後用了夜宵,正聽人說書呢,我趁著這當口叫添壽把我送過來的。”
錦書點了頭問,“我師哥呢?這麽大的雨,沒的在門上淋壞了。”
崔貴祥笑道,“好丫頭,心眼子真好!叫你師哥知道你心疼他,準得高興壞了!你別操心那些個了,好好養傷是正經,這趟遭了大罪,多歇幾天把身子調理好。值上的事你放在一邊,我先調大梅子進明間給春榮打下手,等你大好了再把她換回去。”
太子在一邊站著,越聽越摸不著頭腦。崔貴祥平時待手下的人是挺客氣,可除了對主子,沒見過他這麽仔細周到的。這哪是總管對宮女的態度,倒像是親爺倆似的。
馮祿最會見縫插針,他衝太子比了個手勢,太子明白了,崔貴祥和一般人是不一樣的。於是他吩咐馮祿,“給崔諳達看座。”
馮祿忙搬了錦繡墩兒擺到錦書炕前,笑道,“諳達您受累,快坐下歇會子吧。”
崔貴祥旋了個身給太子打千兒,推辭道,“謝太子爺的恩典,隻是奴才在主子跟前哪有坐的道理!這是折奴才的壽呢,奴才萬萬不敢。”
太子溫聲道,“諳達別客氣,就衝您今兒對錦書的大恩,我麵前也應當有您的座兒。”
崔貴祥也不避諱讓太子知道他和錦書的關係,甚至有些有意透露的意思。他充滿慈愛的回頭看錦書一眼,歎道,“這孩子可憐見的!人都說自己的肉自己疼,我再不護著,就沒人能把她放在心坎上了。”
太子負手道,“這話我就不明白了,叫不知道的聽著,還以為你們是一家子呢!”
錦書知道崔貴祥並不打算瞞著太子,便順著話頭子道,“我磕頭認了崔諳達做幹爸爸,這事兒沒旁人知道,你好歹替我兜著。”
太子乜起眼打量崔貴祥,隔了會兒哂笑著說,“怪道崔總管這麽上心,原來是大水衝了龍王廟!您和錦書沾上了親,這叫孤怎麽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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