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錦書朝他福了福,“奴才這就告退了。”
太子蹙了蹙眉,“你在這裏稍侯,等我見過了母後親自送你回去吧!”
錦書搖頭道,“你自更衣,我要到皇後娘娘跟前磕個頭再走,這後/宮是誰家天下呢,總回避著也不是法子。”
太子想想也有理,應道,“那你先去,我回頭就來。”
錦書退出正殿往偏殿的抱廈裏去,打了門簾進去,皇後穿著正紅的並蒂蓮團花比甲,悠哉在高座上端坐著喝茶,神色倒是如常,視線在她臉上一繞,也不說話。
錦書上前磕頭,“奴才給主子請安啦。”
皇後換了副笑臉子,“先前是誤會了,叫姑娘受了委屈,眼下可大好了?”對旁邊侍立的帶班宮女道,“快攙起來吧。”
大宮女彎腰相扶,錦書站起來對她欠身,“勞煩姑姑了。”又對皇後斂衽恭肅道,“回主子的話,都好了,奴才這就回慈寧宮上值去了,知道主子來了,先來給主子磕個頭。主子別拿這個當事兒看,就是包公也有斷錯案的時候,奴才還要謝謝主子體恤呢,按著律法,在宮中偷盜是要上菜市口的,主子菩薩心腸,王諳達是瞧主子情麵才判了奴才杖刑,要是當時明正典刑,奴才這條命也就沒了。”
皇後訕訕的笑,這會兒正悔得腸子都青了,隻怪自己心慈手軟,倘或當時就辦了,現在反倒好了。太子恨她不過一時,母子沒有隔夜的仇,哪像現在,見了她像冤家似的。自己就生了這麽一個,小時候他有不足,多病多災的,不知費了多少心血才養大的。如今為了個丫頭連母親都敢頂撞,她是滿腹牢騷沒處傾吐,為這事眼淚都流了一缸子,眼裏見了她,心底都恨出血來,抓不著錯處又不好開發,熬得心肝都疼,她還巴巴送來讓她瞧,愈發戳她心窩子。
“難為你通情達理,我這兒怪過意不去的。”皇後硬生生擠了個笑臉兒,“那你別耽擱了,隻管去吧,老祖宗那兒短不得人,我顧著你的臉麵,回頭必定給你個說法兒。”
錦書也巴不得快走,皇後的眼神像尖刀,刀刀要活剮了她一樣。她忙不迭謝恩卻行退到殿外,深深吸了口氣,徑直出了景仁門,朝慈寧宮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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