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賞人才是頂要緊的。”太子笑道,順手在她小小的下巴上一捏,“人比花還美三分。”
錦書打掉了他的手,“你哪裏學的這輕浮樣兒?再沒正形兒我就回去了。”
太子靦臉攔住了,連連作揖道,“我和你鬧著玩的,你可別惱,我給你賠不是了!眼看著寒食要到了,我想法子帶你出宮去好不好?”
錦書一聽出宮也難免心向往之,卻又裝得不屑,“外頭什麽好玩兒的?寒食踏青還不是腳趾頭踩腳後跟的全是人!內城裏人口多,到時候香車寶馬的,站都沒地兒站。”“這你就不懂了,圖的就是這份熱鬧勁兒,也叫你瞧瞧內城的祁人是怎麽溜畫眉、溜黃鳥的。咱們祁份上的爺們兒尋常日子過得有味道,一不為家裏的挑費發愁,二也不必操心換季換衣裳什麽的,差上下來就是下茶館,托著鳥籠子到處溜達,再不然就趁著春天風大,帶上小子丫頭放風箏,那叫一個美!”太子抱著胸,眯縫起了眼睛,“咱們甭去逛廟會,廟會上雖熱鬧,可人多擠得慌。咱們光上書茶館去坐坐就夠一樂的了,點杯清茶,跑堂的扇子上有鼓辭曲目,花上一吊錢,各種評書、京韻大鼓、梅花大鼓,想聽什麽,由著您點,讓您也充回大爺。”
錦書絞著帕子說,“我這輩子還沒去過廟會呢!”
太子聽了這話心上一酸,她的確是可憐到家了,宮女入宮前長在民間,什麽樣的盛世繁華都聽說過、見識過。原本大鄴不滅,她還能指婚嫁出去,可如今隻有落個生在此地,死在此地的下場了。
“也成。”太子勉強笑了笑,“你想逛廟會,那咱們就去轉轉。廟會上一溜長街,幹什麽買賣的都有,賣糖葫蘆的、吹糖人兒的、賣油煎餑餑的、趕騾馬上牲口市的,貧富貴賤混在一處,到時候你可別嫌埋汰。”
錦書淒惻道,“貴賤不過一轉眼的事兒,我哪有臉子嫌棄人家!你說我要能生在民間多好,沒什麽國仇家恨,就是推磨賣豆腐也強似現在這樣。”
太子憐惜的把她的手包在掌心裏,大大的手掌綿軟溫厚。他說,“你別怕,我不能叫你賣豆腐,就是要做這行營生,推磨的活兒也由我來幹。”
錦書的嘴角恍惚浮起一絲笑意,“怎麽敢勞動太子爺?還是買頭騾子的好。”
太子怔了怔才會過味兒來,指著她道,“好啊,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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