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撒手!”錦書一手扒著床架子掙紮,“今兒不成……”
皇帝黏人得厲害,不由分說就扛起來往床上扔,一邊壓住了,一邊上下其手。喘息聲在她耳邊回蕩,要吃人似的。
“主子爺,萬歲爺,真不成!”她避無可避,隻得小聲道,“奴才今兒身上不幹淨,過兩天吧!”
皇帝聽了一愣,這才悻悻停了手。再低頭看她,羞得連脖子都紅了。他笑起來,隔衣裳在她胸前好一通揉捏,啞聲道,“那今兒先饒了你,等落了紅我再找補回來。”把臉遞過去,又道,“本錢不動,先支些利錢。”
錦書瞧著那張俊俏的臉,突然覺得拳頭有些癢癢,恨不得照那門麵來上一下子。
皇帝閉了半天的眼睛,遲遲不見有動靜,終於不耐的張開了一條縫兒,“謹嬪,你打算讓朕幹等到什麽時候?”
錦書應了聲“來了”,猶豫著要湊過去,發現他傻傻瞧著她,便嘟著嘴去蒙他的眼睛,“你再瞧,我就撂挑子了!”
絲絲柔情從皇帝心底蔓延出來,他拉她進懷裏,心肝肉的呢喃,在那張飽滿的紅唇上狠狠蹂躪,直恨不得拆吃入腹才滿足。
錦書去攬他的脖頸,她那樣愛他,隻是沒法說出來,有時憋得心都疼,話到了嘴邊不得不咽下去。終歸是有心結的,再愛能愛成什麽樣呢?這輩子不可能有完整的幸福,即便是笑,還有三分的保留。將來不可預測,或者哪天永晝回來了,眼下的日子也就到頭了。
風動竹簾,午後漸有些熱了。
按理進五月就該布置警蹕往熱河行宮去的,可因著皇帝千秋在初五,要在宮裏過了萬壽節才動身。
好容易哄著皇帝睡了,錦書坐在窗下繡帕子。低頭時候長了有些暈眩,想起來走動,又怕吵醒床上的人,便招李玉貴,叫他守著,自己躡手躡腳出了寢宮。
穿堂裏有風,吹著涼涼的,稍站了會兒怕受涼,便朝前殿找木兮她們去。
隱隱聽見配殿和圍房的夾道裏有哄笑聲,尋過去看,原來是幾個宮女太監正坐在地上鬥草。
鬥草是春日裏用來解悶的好法子,錦書悄悄過去探身看,猛想起了十來歲在掖庭的那陣兒,下了值到園子裏采各色車前草。原本女孩兒該“文鬥”,鬥花草名兒,像長春對半夏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