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3/4)

,分明就是拿南苑王府開涮!他當時年輕意氣,少年蕃王沒受過挫折,心裏生氣哪裏還管得上別的,當即就發作了。


光陰荏苒,轉眼那麽多年過去了,時間是把利劍,它熬人,也磨人。他登基禦極,學會了圓滑處事,做皇帝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麽簡單,要善於調停,要中庸,要韜光養晦,行長遠之計。他早練就了治世之道,如今遇著別的都可以巋然不動,唯獨不能和錦書有關。他就像個護短的老婆子,聽不得有人拿錦書做筏子,果然人到了這境地,敵寇易殺,情關難度。


“朕問你,容嬪是怎麽回事?朕那次在老祖宗跟前表過態的,這趟選秀不充後/宮,皇後當時不是也在場的麽?”皇帝嗓音裏聽不出喜怒,永遠是淡淡的模樣。他看著皇後,眉心擰了個結,“你是一國之母,公然違抗聖諭,這樣好嗎?”


皇後手上頓了頓,複平靜道,“奴才這麽做也是為了您著想,您專寵謹嬪,鬧得各處沸沸揚揚。六宮形同虛設,這回的選秀也作罷,叫外頭怎麽傳聞?都說萬歲爺要廢黜六宮了,那些個皇親國戚裏有得是朝廷棟梁,您不怕動搖國本嗎?”


皇帝抓住她的手,決然一拂,“所以你就和朕對著幹?你要搏賢後的名兒,籠絡軍機大員們?”


皇後抿了抿唇,“我隻想夫妻和睦,旁的於我來說不值一提。”到底還是舍不得他,她日夜的煎熬,太子起事,不論成敗她都是疼痛難當的。一邊是丈夫,一邊是兒子,像左膀右臂,缺了哪個她都是殘廢。她還想著,要是他能退上一步,她就去求太子,此事作罷,仍舊像從前一樣過。可如今看來,他得到了,並沒有撒開手,反倒更加癡迷。心徹底丟了,再也找不回來了。


皇帝不願意多看她,轉身自己紐單袍腰側的紫金鈕子,心裏冷笑,到了這個地步來說夫妻和睦,真是天大的笑話!她慈母敗兒,不去勸著太子,還寫家書給她兄弟,讓幫著太子篡位。論罪,她夠得上剝皮淩遲的了。


皇帝垂眼一歎,朝堂上,他肅官場、整吏治,殺伐決斷。可如今對手換成了至親,他怎麽辦?一個是垂髫之年就嫁給他的妻子,一個是心頭肉一般捧著養大的兒子,他們要造他的反,比殺了他還叫他疼痛和難堪。


太子恨他入骨,要停手怕是不能夠了。他本可以現在就派人擒他,可是自己還存著一線希望,他盼著太子能回頭,這皇位終究是要傳給他的,唯有錦書……他坐著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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