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了大忙,你不分青紅皂白要挖人家眼睛,這不是不厚道嗎?快別說他偷瞧我的話,傳出去像什麽?”頓了頓又道,“我聽你編排他的那些道理倒覺得怪呢,人家是二品大員,死了婆娘不續弦,明明是個情深意重的好人,怎麽到你嘴裏成了見不得人的短處了?你這腦子怎麽想的?這世上男人在女人上頭大多靠不住,他這樣的還能有幾個!”
新兒噘著嘴說,“我打量他是有病!我舅說了,別看這人不哼不哈的,腦瓜子又靈又尖的,可不像麵上看著那麽老實。”
寶楹皺起眉頭,“越說越不著調兒了,在朝中處事,哪個不是又靈又尖的?外頭勾欄妓院遍地開花,律法不許官員宿妓,可有幾個是恪守的?他是沒俸祿沒冰敬,去不成那種地方?何苦饞得……那樣!”
撂了話,臉上不禁一紅,暗笑自己也閑得發慌,和個半大丫頭說什麽饞不饞的,犯不上啊!
抬眼朝遠處看,見梅嬪的肩輿出了景陽門,才想起來今兒錦書晉位,東西各宮的人都要去道賀的,自己不去顯得輕慢,便道,“回去換身衣裳吧,這會子烏泱泱全往毓慶宮湧,人多了我頭疼。咱們和她們錯開了,點個卯就是了。”
新兒知道她不愛湊熱鬧,應了聲扶她回古鑒齋,慢吞吞更衣梳妝了,直磨蹭了半個多時辰才往繼徳堂去。
頭一撥道賀的散了,錦書端坐在寶座上,下首是通嬪和淑妃,三個人喝茶剝杏仁,似乎相談甚歡。見寶楹進來了忙站起來相迎。
寶楹笑著蹲身請個雙安,“奴才來晚了,給貴主子和通主子道喜啦。”又對兩位主位請安行禮。
錦書淺笑著攜她坐下,下頭人給寶楹上了茶點,她溫聲道,“自己姊妹,不必客套。”
寶楹讓了讓,“主子別這麽說,您如今不一樣了,是副後的銜兒。奴才對您當栗栗然如對天地,可不敢再和您稱姐妹了。”
錦書站在一邊道,“瞧您說的!我還是原來那顆心,不論什麽時候都敬您是姐姐。”說著對那兩位笑,“往後二位協理後/宮,我就賴二位替我拂照寶答應了,我有顧念不到的地方,請二位多周全。”
通嬪和淑妃對視一眼已經會意,忙起身蹲福,“請主子娘娘放心,寶妹妹就交給咱們,咱們自然料理得妥妥貼貼的。”
錦書斜倚著竹篾肘墊子,和那一妃一嬪閑聊宮裏的瑣事,寶楹在邊上也不搭話,隻細細的瞧她。越看越生疑,一忽兒辰光心頭動了百樣想頭,半是心驚半是惆悵,隻低頭捧著小茶盅出神。
正說得熱鬧,金迎福進來通報,說諸皇子上書房下了學,來給貴妃娘娘請安,這會子到了惇本殿,就要往繼徳堂來了。
錦書想起太子,心裏隻是難過,極力斂了神振作了,點頭道,“你上前頭迎爺們進來。”
金迎福領旨去了,通嬪臉上尷尬,對錦書道,“皇子們都來了,隻我們家十一爺缺了席,真叫我沒臉。怪惠妃姐姐失禮,自己一頭來,不知道讓奶媽子把老十一抱來見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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