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都不知道？”
“她想了解我的情況，”喬蔚然淡淡地說，“可以理解，我比你大四歲，又是職業選手，你媽媽沒有把我看作不務正業的網癮少年已經很好了。”
“她都問什麽了？”溫冉警惕地問。
“家庭，問我以後要不要繼續讀書，還問我將來的打算。”
溫冉：“……沒必要啊。”
喬蔚然聽了這話，臉色暗了一瞬，他看著溫冉，問道：“怎麽沒必要？你不想讓你媽媽知道我的情況？”
溫冉：“……”她嗅到一絲危險，忙搖頭，“我隻是怕她幹涉我們，尤其是怕她……”她小心翼翼地看著喬蔚然。
喬蔚然：“怕她不同意？”
“嗯，”溫冉說，“當然我覺得以你的條件她沒什麽不同意的地方，但就是……”她說不出口，喬哥複雜的家庭讓她不安，以她媽媽的性格也會不讓她以後嫁入那種家庭。
可如果她媽媽已經和喬哥談過，卻沒有找她，是不是說……
喬蔚然看著她，從她猶豫不決的神色中瞧出端倪，他歎了口氣，說：“所以今天來，我想把我的一切都告訴你。”
男人寬大的手掌罩上溫冉的腦袋，她聽見男人嗓音低沉地說：“我爸媽是典型的窮小子與富家千金的故事，我外婆瞧不起我爸，拒絕他們的婚姻，我媽媽就和我爸私奔，跑來這裏。”
“這兒是你爸爸的家鄉嗎？”
“不是，他來這裏支教，在這待了很久。我五年那年，地震，死了很多人，我爸在廢墟裏救出來一個女孩，她就是江恬。”
“青梅竹馬，”溫冉酸酸地說，“讓人羨慕。”
喬蔚然看了她一眼，低笑出聲：“可我喜歡的人是你，和她算個屁的青梅竹馬。”
溫冉得意地哼了一聲：“然後呢？”
“後來村子改建，很多家裏不願意讓孩子繼續讀書，我爸不答應，挨家挨戶找他們談，自己出錢蓋了一棟學校。那段時間，他很辛苦，沒日沒夜地籌備，錢，時間和精力都壓迫著他。”喬蔚然聲音漸輕，像是被風送來的低聲喃喃，夾雜著不願提起的沉痛和悲哀，“他活得像是個傻子，活在一個天真世界的傻子”。
他繼續說：“他生了重病，沒錢看醫生。我媽回到家裏，希望他們願意出錢救他，但所有消息都被段婉攔下來了，她沒有出一分錢。”
溫冉聽著，心髒被收緊了一樣，隱隱作痛，她抿了抿唇，上前抱住喬蔚然。
喬蔚然淡淡說：“我爸少了那筆錢治病，最終積勞成疾。我知道，哪怕當年段婉願意出那筆錢，我爸也不會活很久，但至少——”他的聲音幾乎咬碎在齒間，“不會在那個時候死。”
溫冉用力抱著他，她清楚地感受到男人在顫抖：“你別難過。”
喬蔚然神色變得冷淡，他漠然道：“後來我媽重病不起，在她臨死前，她說，我外公外婆會接我回家，她向我道歉，對我說對不起，但我想要的不是對不起——她不明白，因為她選擇的是人我爸，我就注定是她對不起的那個人。”
他自嘲般說：“我又哪裏需要她的對不起，不過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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