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她的自我安慰。”
溫冉眼眶發澀,眼淚又不爭氣地流了下來,明明在知道喬哥要把自己的所有都告訴她的時候,她下定決心要當喬哥可以依靠的人,卻還是靠不住地抽泣起來。
喬蔚然:“後來我被接到江家,段婉控製我的生活,她說要我像是名門望族出生的孩子,禮儀教養,獨獨沒有教我如何做人。如果不是還有外公,我可能真的會變成一個不知道什麽是愛的人。”
他回憶起小時候的一件事情,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有一年,段婉的妹妹去江家做客,她把外公的古董打碎了,我正在現場,她說是我弄碎的,還在私下裏和段婉說——
“這個孩子,一看就是個狼心狗肺,打小沒了父母,沒人教養,缺愛的孩子都容易變態,你要多多小心。段婉信以為真,在那段時間對我格外嚴苛,一言一行,有不符合她要求的就會挨打。”
他露出小臂一小條疤痕,淡淡說:“這就是她留下來的鞭痕。”
溫冉撫摸著她的疤痕,心裏難受得呼吸都不順暢,她眼淚幾乎淌了一臉,卻死咬著唇不願意發出聲音。喬蔚然用拇指抹開她的淚水,說:“你別哭,我不該告訴你這些,讓你難過。”
“沒有……”溫冉搖頭,“你要告訴我,我想你告訴我。”
“這些事情我都和你媽媽講了,”他歎了口氣,說,“她和你的反應很像,但我其實並不需要你們如何同情,也不想你們心疼。這些都是過去了,如果不是外公,我甚至想與江家再也沒有聯係。”
他見溫冉咬得嘴唇發紅,低頭吻了上去,撬開溫冉的齒關,深入地吻她。
喬蔚然看著她的雙眼,說:“我去打職業那年,所有人都反對,段婉說我跟我媽一樣,身體裏都流著離經叛道的血,她其實很討厭我,偽裝出一張親近我的嘴臉都是因為我是江家唯一的子嗣。”他頓了頓,解釋道,“梓帆是領養的,江宣生不了孩子,他們原本以為我不會回來了。江宣待我很好,偷偷告訴你,我高考的誌願是她告訴我,讓我改的,我這才有機會能不在段婉的監視下,接觸LOL。”
“那你還有其他兄弟姐妹嗎?”溫冉抽噎了一下,揉著眼睛看喬蔚然。
喬蔚然搖了搖頭,把她手抬開,細細看她眼眸,淺褐色的眸子裏充血泛紅,喬蔚然心疼地吻了下她的眼睛。
溫冉哭得打了個嗝,遺憾地說:“看不到爭奪遺產的戲碼了。”
喬蔚然挑了挑眉。
溫冉偷偷看他,帶著哭腔笑著說:“他們一定贏不了喬哥。”
喬蔚然輕笑,他把溫冉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大掌摸進溫冉衣服,說:“這就是我的家庭,我和你媽媽說,但這不代表我的為人,我想要她相信你的眼光。最後,她問了我一個問題,如果段婉逼著我們分手,我會怎麽樣。”
溫冉屏住呼吸,看著喬蔚然,心裏最恐懼的地方蔓延出來,像是一個個撓人的觸手,在她心裏瘋狂亂撞。
男人看著溫冉,貼近她的耳邊,低聲說——
“我會給她一大筆錢,讓她滾蛋。”
作者有話要說: 支票給你,數字隨便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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