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開庭時間到。
法院內,一片肅靜冷清,她坐在被告人的位置上,神色淡定如斯,像是一個局外人。
白清那一雙眼睛死死地叮住她,恨不得將她看出一個洞來。
對方律師發出質問,“1月1日淩晨,被告人你在哪裏?”
慕暖:“醫院。”
“為什麽在醫院?”
“我父親進了醫院,進行搶救。”
對方律師眼睛一眯,抓住這一點,立即反應問出第二個問題,“當時你和受害人在一起是嗎?”
慕暖冷淡淡地,也不否認,“是。”
對方律師冷嗤一笑,忽然緊逼,“當時你手持刀具,是不是有意謀殺!”
“駁回,”己方律師站了起來,“對方律師存在刻意引導嫌疑,申請駁回。”
法官點頭,“同意駁回,對方律師請進行下一個提問。”
對方律師臉色微微一變,又立馬恢複狀態,“當時你和賀先生做了一些什麽?”
腦海中,他將刀遞給了自己,冰冷的觸感在手心還會微微刮地疼,她吸了一口氣,沉重地回道,“他遞了一把刀給我,讓我殺了他……”
嘩然一聲,全場躁動起來。
法官正色喊了一聲肅靜。
對方律師步步緊逼,“所以你就拿起刀殺了他?”
她搖頭,“沒有。”
“你撒謊!”對方律師忽而高喊一聲,“明明是你將刀捅向了他!”
麵對這鋒利緊逼地質疑,慕暖依舊冷靜,“是,我拿刀傷害了他,但是我敢保證,沒有觸及要害,刀口進入不到幾毫米。”
對方律師冷笑,“可是屍檢證明,足足一公分,直插心髒!”
慕暖心尖發顫,一公分插進他的心髒,他的心,會有多疼?
己方律師見她臉色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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