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馬站出來,替她回答,“反駁,根據屍檢證明有兩道傷口的痕跡,所以,對方律師指控我方這一條應當不成立。”
對方律師勾唇,“我們有人證。”
說完,將當天的醫護人員傳召來。
對方律師,“1月1日淩晨,你在手術室外值班?”
護士,“是。”
“那你看到了什麽。”
護士臉色發白,“我看到慕小姐拿刀傷害了賀先生。”
己方律師皺眉,再一次詢問,“傷害?可否具體?”
“傷口目測不足三毫米。”
對方律師臉色嘩然一變,己方律師抓住機會,立即問,“所以說,我當事人沒有對死者造成致命性傷害?”
護士猶豫一會,點點頭。
己方律師疏鬆一笑,“根據屍檢證明,傷口的第一次傷害精準到2.55毫米,二次傷害才是1.2公分。”
對方律師不甘心,“這並不能說明,第二次傷害不是被告人造成的!”
護士頓了一下,道:“當時,慕小姐揚言要殺了賀先生,賀先生將刀遞給了她,慕小姐刺進去了,但是沒有深度加重傷口,後來……是賀先生為了擁抱慕小姐,自己加重了第二次傷害。”
賀先生為了擁抱慕小姐,自己加重了第二次傷害。
他也曾用生命去擁抱她……
隻是以後再無這樣的人。
再無,賀雲禮。
全場為之嘩然。
那一刻,她繃緊的神經倏爾潰散,清淚潸然,一滴一滴地打進了地上。
這一字字,一句句,強迫她回憶,她本可以平緩的內心,卻又再次洶湧起來。
她恨他,但也愛他。
這種反複地折磨幾乎讓她幾度崩潰。
他走了,卻給了她一身的傷,一生都不能治愈的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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