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檢查。
“這姑娘沒事兒,有點低血糖,一下曬多了,差點中暑。現在的小姑娘都這樣嬌生慣養的,訓練猛了點,扛不住。”
“等她醒了,給她吃點糖唄。”
張青說的雲淡風輕。
主要是在基地訓練的人多了,這種一時的暈厥都很常見,沒必要大驚小怪。
體質差嘛,來基地多待一段時間,讓教官多練幾天,保證身板結實起來。
司訣皺著眉聽著,回憶起管語忽然暈倒,從半空摔下來的那一幕。
猛然有種心被揪住的陌生感覺。
如果他今天沒有來…
如果他當時不在…
如果他沒有因為想多看看她,走到近前…
但凡有一個如果實現了,以那種姿勢後腦勺摔地的少女…
拳心一握,司訣俯身,手指輕輕拂過少女的臉頰。
他動作很輕,感受到指尖的溫度,他心口那塊石頭,才緩緩落下了幾分。
——她還好好的。
猛地回過神,司訣收回手。
淩厲的視線,落到對麵一臉目瞪口呆的張青身上。
“看什麽?沒事幹?”
張青看了幾眼還沒醒的管語,忽然一咂嘴,納悶道。
“不是司訣,她是你誰啊?”
“你倆啥關係啊?怎麽,那麽緊張她?”
小時候他們都是被家裏人,送來基地一起訓練的,來之前都是家裏的少爺,來之後差點累成了牛。
當時那群人裏,司訣年紀最小,送過來待在基地的時間也最短,可訓練起來卻同樣是他們之中最不要命的。
骨折時臉上都不見幾分痛色的人,竟然會因為一個姑娘暈倒了,這麽火急火燎?
有情況啊。
司訣聲音一貫的平靜沒有起伏,嗆聲道。“和你無關,閑事少管。”
他回過身,視線細細的描摹著單人床上閉著眼的小少女。
真小。
她安然閉緊眸子的模樣,又乖又嬌。
克製著掌心想撫上去的衝動,司訣抬眸,聲音冷淡的提醒他。
“弄點清水。”
管語今天出了很多汗,在被司訣抱來的路上,帽子掉了。
平時光滑柔順的頭發,汗濕著貼在臉頰和額前。
司訣靜默的看了半晌,不由自主的伸手,替小姑娘把碎發撥到一邊。
那張新月似的光潔臉頰,有豔若桃李的明媚。
即使閉著眸子,依然有種若隱若現的魅力,能牽動著他的視線。
這小東西給他下了什麽蠱?
怎麽才一個暑假,他竟然就看她挪不開眼?
司訣自己都納悶。
張青把水盆送進來,附上一條幹淨毛巾。
看司訣目不斜視的盯著床上的少女,他聳了聳肩,知趣的退了出去。
等會兒可以在群裏說了,鐵麵無私的冷少爺,為嬌柔少女折腰。
司訣完全就沒給張青分過半點視線。
他正專心看著還沒清醒的少女。
這麽一看才發現,小少女和暑假裏,對著他小心翼翼問問題的樣子,有了些不同。
管語的嘴唇形狀很好看,標準的櫻桃小嘴,一點兒唇珠顯得麵容嬌憨,還有點微不可見的嫵媚。
此刻唇上卻因為暴曬過渡,和缺水,比平時幹,甚至有些發白。
他從來沒見過她這麽蒼白柔弱的樣子。
仿佛經曆了一場暴曬的酷刑,嬌弱的小苗兒正奄奄一息,缺著水。
司訣擰眉,兩隻手握著浸過水的毛巾一擰。
俯身。
清涼的毛巾覆在臉上,舒服的像塊冰,管語迷迷糊糊的恢複了些神智。
她腦袋裏還是懵懵的,沒有完全醒轉。
“%&…”
毛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