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回想先前的場景。
高茜讓她伸手上去,她卻…
那比賽怎麽樣了?
她暈倒了,肯定影響了他們班的比賽。
管語沮喪,內疚的咬著唇。
站在明亮的診療室裏,她低著腦袋,很是垂頭喪氣。
白大褂看著管語那張小臉上,變來變去趨於慌亂的神色,心裏氣不打一處來。
自個兒都暈了,還心心念念著軍訓?
這丫頭看著嬌滴滴的,怎麽就那麽缺心眼?
“拿著,喝了。”
他拉開抽屜,抓出一板葡萄糖口服液。
隔著幾米的距離,精準的扔到管語身旁的小床上。
管語納悶的瞅了一眼白大褂,默了片刻,聽話的挪動腳步,走到床邊。
她數了數,一板口服液有五瓶。
都給她喝嗎?太多了吧。
她才剛把口服液拿在手裏,白大褂又扔來一樣東西。
塑料紙受到撞擊,落到床上,又是一聲響。
塑料袋裏是好多散裝巧克力,還有奶糖。
都是進口的,姑姑國外回來,最愛給她帶這幾個牌子的零食。
她認得。
這次管語沒有伸手去拿,她漆黑的眼瞳,受驚似的眨了眨。
還動作很小的偏過頭,看對方的表情。
這裏的教官都那麽好嗎。
隻要暈倒了,又給巧克力又給糖?還都是很貴的那種。
她記得高茜說,這個基地的教官都特別凶。
把女的當男的,男的當動物,不聽話了就訓,叛逆了就揍。
不管什麽世家子弟,在家有多無法無天,送到這裏來閉門訓一陣。
等兩三個月送回去,保準服服帖帖洗心革麵,出來後,換了個人。
聽說訓人時,總是給一塊糖,再打一個板子。
這個教官給了那麽多糖,那得給她多少板子呀。
小姑娘不敢碰那些糖,她睫毛打顫,捏著口服液,聲音很小的道謝。
“謝謝教官,我…我媽說…吃糖多了對牙齒不好。”
“嗤。”
診療室響起一聲冷笑。
管語嚇了一跳,手上的口服液也不敢拿著了,像扔燙手山芋一樣扔回床上。
白大褂站了起來,個子特別高,他大步帶風,徑直往管語麵前去。
走到管語麵前,還有一米遠時,他停住。
視線居高臨下的掃視,露著個腦頂,戰戰兢兢的少女。
管語不敢抬頭。
隔著口罩,她聽見白大褂聲音冷冷的,不帶情緒的問她。
“不舒服不知道請假?”
“嫌命長?”
=初~雪~獨~家~整~理=
管語搖頭,拳頭握的緊緊的,腦袋壓得更低了。
隊醫為什麽這麽嚴肅?
她心裏緊張,腦中閃過無數看過的電視片段。
女主角得了絕症,是不治之症。
忽然暈倒,查出來已經藥石無醫…
她小臉瞬間變得蒼白,死死咬住了唇。
她…
她還沒好好學習呢,不會的…
白大褂看在眼裏,發覺小姑娘快哭了,不禁心中無奈。
這丫頭就是嬌,他還沒凶她呢,金豆子又要掉。
“小朋友。”
司決壓低了聲音,遙遙伸出一隻手,輕輕落到管語腦袋。
“愛吃糖才是好孩子。”
“以後不舒服了,打報告去休息。記住了?嗯?”
管語一怔,迷惑的抬頭。
她看見口罩後,有著一雙幽深黑眸的男人,眉眼中一片溫柔。
他看著她,眼中盡是寵溺。
撫在她腦頂的手,有一刻,那麽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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