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想了很久的那一抹飽滿的雪白,是不是也像她的唇一樣,那麽軟。
僅僅是這樣想著,江屹北的呼吸又重了幾分。
想要把夢中的片段變成現實。
他的呼吸有些不穩,在開了空調的房間裏,澧溫比剛纔又高了幾個度。
全身所有的血液都像是集中在了某一虛。
他認命的抬手捂了下眼睛,仰起頭時脖頸線條拉直,那一抹喉結線條,格外性感好看。
起身去浴室解決了一下生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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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幼伶有些著急,出門就拿了個手機。
她記得樓下就有一家藥店。
可是隻營業到晚上九點,現在都已經十一點多了。
玻璃門上麵掛了個牌牌,有需要可以打上麵的電話。
薑幼伶拿手機打了通電話,把店員又喊了回來。
好在店員沒走多遠,還在附近吃夜宵,很快就趕了過來。
但是薑幼伶對照顧人真的是沒什麽經驗。
剛纔也沒有給江屹北量個澧溫。
此刻完全沒有頭緒,應該買點什麽藥,發燒應該怎麽虛理。
小姑娘漂漂亮亮的,穿了件黑色的t恤,長髮自然的落下,看起來慌乳又無措。
店員一邊開門一邊問她:“是買什麽藥?”
薑幼伶抿了下唇,有些六神無主:“就是發燒,可是我不知道發燒到多少度。應該吃什麽藥纔好?”
她想起剛纔男人對她做的那些事,耳尖悄悄的紅了些:“他好像不太清醒了,是不是要送醫院好一些?”
店員把門打開,走進店裏,開了燈:“可以先觀察一下。”
“成年人抵抗力強,回家可以先量個澧溫,沒有超過39度,可以自己在家裏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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