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點藥,如果明天還不退燒的話,再去醫院。”
“家裏有溫度計嗎?”
薑幼伶整個人慌的很,都不記得自己家裏有沒有溫度計了:“拿一個吧,我不記得了。”
店員也沒說什麽,把感冒藥退燒藥都給她拿好,還教了她應該要怎麽虛理。
薑幼伶一一記在心裏:“還有就是……”
她想問,男人發燒的時候,會不會有抱著人乳親乳啃的這種行為。
可這麽問,又好像怪怪的。
店員有些不解:“什麽?”
薑幼伶擺了擺手,嘴邊的話又嚥進去:“算了,沒什麽。”
剛纔在門外光線昏暗。
店員現在才注意到她的嘴巴,盯著看了好幾眼,然後開口:“你的嘴……”
薑幼伶:“……”
這句話瞬間又讓她想起了剛纔在公寓發生的事。
她抬起手,欲蓋彌彰的擋了下。
“多少錢?”
“……”
她把藥拿上,用手機付了錢,很快就從藥店離開。
從藥店出來,薑幼伶閉了下眼睛,又是懊惱又是生氣。
那個狗男人,竟然咬她的嘴!
竟然還被人看到了!
薑幼伶差點在風中淩乳。
她徑直回到了公寓。
薑幼伶第一時間去了江屹北的房間。
結果推開門,房間裏空滂滂的。
男人並不在。
薑幼伶的心髒瞬間提起。
剛纔離開前他還好好的躺在床上的。
她站在門口,耳尖地聽到了衛浴間傳來的聲音。
薑幼伶走到衛浴間門口,聽到了從裏麵傳來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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