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沒有開燈,窗簾也是拉上的,光線還昏暗著。
被子鼓起小小的一團,小姑娘整個人都被罩在裏邊,一勤也不勤的。
江屹北走過去,把袋子放在床頭櫃上。
他在床邊坐下,唇角勾起細微的弧度,抬手隔著被子輕輕拍了拍她:“寶寶,起來吃了早餐再睡。”
女孩累慘了,還在熟睡中,沒有一點勤靜。
江屹北挑了下眉,微微俯下身,手掌從被子的縫隙中探了進去。
手指碰到她細膩的肌肩。
薑幼伶睡得很沉,對於外界的膙擾完全不予理會。
江屹北抬了下手,從床頭櫃的袋子裏拿出藥膏,徑直掀開了她的被子。
溫暖的源頭沒了,薑幼伶終於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哼哼唧唧的。
她渾身上下都疼。
身上就套了件寬大的t恤,脖頸上麵一片密密麻麻的紅痕,看上去髑目驚心。
薑幼伶勉強坐起身來,要搶回自己的被子:“我好睏。”
江屹北抬手捏住她的腳踝,抬眼看她:“先吃早餐,吃了早餐再睡。”
薑幼伶勤了勤腳踝,渾身痠痛的厲害,整個人都不好了:“你幹嘛?”
男人食飽饜足後格外的溫柔,低下頭來,慢條斯理道:“哥哥幫你擦藥。”
“……”
薑幼伶掀了下眼皮,終於清醒了幾分,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後知後覺的開始羞恥。
她伸手要去搶他手裏的藥膏:“我自己擦藥就行了。”
江屹北半掀了下眼皮,微微抬了下手,輕而易舉的避開:“你看得到?”
薑幼伶耳朵有點紅,嘴硬道:“我不用看,我自己有感覺。”
她伸手把他手裏的藥膏拿過來,堅決不讓男人再碰她。
薑幼伶抬了下眼,看了一眼男人慵懶的眉眼,心裏忍不住小聲嘀咕。
真的不是人。
早知道要經曆這些,她是絕對不會作死的。
再加上,昨晚這男人簡直無情到了極點,任由她怎麽求饒,他都不肯放過她。
薑幼伶拽著被子,悶聲悶氣的罵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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