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
江屹北挑了下眉,眉眼深深的盯著她,嗓音溫柔得不像話,順從的應著:“嗯,我不是人。”
他抬了下手,把藥膏從她手裏拿回來,手臂勾住她的腰,將人摟進懷裏。
薑幼伶越想越覺得委屈,小聲咕噥:“你是禽默。”
“嗯,我是禽默。”
“……”
說什麽他都應下,脾氣要不要這麽好。
那她罵著還有什麽意思。
薑幼伶仰起頭,看著男人線條分明的下顎線。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擰開藥膏,膂在手指上。
薑幼伶靠在他的懷裏,控訴著他的無恥行徑:“現在還痛。”
江屹北垂著眼,猖羽般的眼睫覆蓋下來,低低的應著,慢條斯理道:“哥哥幫你揉揉。”
薑幼伶平時有輕微的起床氣。
昨天把被他折騰慘了,現在實在是有些困。
薑幼伶轉頭看他一眼,氣他這麽早把自己吵醒了,小聲哼哼道:“我等一下還要睡覺的,你不要再吵我了。”
江屹北好脾氣的應:“嗯。”
薑幼伶看著男人淡定的眉眼,故意使了壞心:“我要睡到明天下午,然後直接回學校。”
江屹北半掀著眼皮,略微思索了下。
小姑娘確實需要休息,這個要求也不算過分。
他散漫的應下:“行。記得起來吃個飯就行。”
薑幼伶得寸進尺,小聲說了句:“那你以後都不許碰我了。”
“……”
這話落下後,男人挑了下眉,對上她的眼睛,似笑非笑道:“那可不行。”
沒有吃到她之前,還能忍得住,現在看到她,腦子裏就冒出昨晚的片段來。
隻能看不能碰,那不是要了他的命。
他拖著腔調,慵懶道:“哥哥忍不住。”
薑幼伶的唇角抽了下:“……”
無恥。
這男人是怎麽能一本正經的說這種話的。
-
薑幼伶沒什麽胃口,隨便吃了兩口早餐就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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