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閣裏熏香撲鼻,夏禾提著做工精美的衣裙,卻半天挪不動步子,連頭也不敢抬。
不為別的,隻因某人已經大大咧咧除去了外衫,光著膀子在暖閣裏晃蕩。
俞飛璟屬於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類型,將顧寶琪派來伺候的丫鬟統統遣出去後,他就直接將身上的濕衣服脫了,當著夏禾的麵開始擦身。
被雨淋濕了,身上會有些黏膩,不擦擦就算換了衣裳也會不舒服。
若是平日,夏禾倒不覺得有什麽,可眼下,她卻十分不自在,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哦,這裏要說明一下,她不是不想看,而是不知該看哪。
不管是肌肉纖長的手臂,還是寬闊的肩膀,或是勁瘦的腰身,每一處都恰到好處,什麽都好的情況下,往往不是讓人看花眼,而是不知道該選哪一處看。
夏禾的視線悄悄地遊過來遊過去,最後卻被肩膀上那道醒目的疤痕吸引,她下意識問道:“這是你那次受的傷?”
她還記得他第一次到草葉廬來的那個夜晚,就是肩膀受了傷,還是她幫他包紮的。沒想到他的傷好了,卻留下這麽大一個疤,在緊致白皙的皮膚上,真是說不出的刺眼。
聞言,俞飛璟回頭望向她,笑道:“說起這道疤,我倒想問問你,你那些藥都放了多久了?”
“額……”夏禾一噎,想了想不確定道:“大概有七八年了吧……”
說著不覺有些心虛。
對吼,那些藥都放了那麽久了,她還拿來給他包紮,也幸虧沒鬧出人命來!
但轉念一想,她也是被逼的,就算出了人命,也不能怪她!
俞飛璟一眼就看穿她的小心思,披上外袍上前點了點她的額頭,道:“算你運氣好,那些藥還沒有壞,不然害我傷口惡化,我肯定饒不了你!”比如說罰她幫自己暖一輩子被窩神馬的。
夏禾縮了縮脖子,到底是心虛,小聲道:“那這道疤?”
“傷好後就這樣了,我試著用了些祛疤的膏脂,但是沒有用,可能是你那些藥造成的。”俞飛璟挑眉。
夏禾嗤之以鼻:“別什麽事都怪在我頭上,我又沒有硬逼著你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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