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何況你個大男人,身上有疤怎麽了?這樣才有男子氣概呢,你沒聽說麽,傷疤是男人的勳章!”
“是麽?”俞飛璟摸了摸下巴,“好吧,你說的如此有理,我就不與你計較了。”
夏禾衝他撇了撇嘴。
多年後,當他帶著一身傷痕從戰場回來,她想起自己說過的話,卻是連哭的勇氣都沒有了。
見她一直杵著不動,俞飛璟抬了抬下巴,道:“快去換衣裳,擔心染上風寒。”此刻他已穿戴整齊了,又成了絕美出塵的秦姑娘。
夏禾默了默,慢慢往屏風後移,還不忘警告道:“你絕對不許偷看!”
她實在信不過他的人品。
俞飛璟嫌棄地撇嘴,道:“我對小孩子的身體沒興趣。”
“……”夏禾嘴角猛地一抽,她怎麽覺得自己是在自掘墳墓?
不過有了他這句話,她卻是放心了,手腳麻利躲到屏風後麵,地擦好身換上幹爽的衣裳。
等兩人從暖閣出來,顧寶琪已經在花廳裏等候,道:“我已經吩咐了廚房準備晚膳,兩位就留在這裏用過晚膳再回吧。”
她隻覺得是上天眷顧,讓她多一點時間與夏禾相處。
屋外大雨傾盆,看樣子一時半不會停,夏禾隻好答應下來。
用完膳,顧寶琪才想起自家兄長的請求,赧然向俞飛璟問道:“不知秦姑娘家住何方,芳年幾許,家中都有些什麽人?”
俞飛璟洞悉她的目的,客氣笑道:“民女居無定所,倒是未婚夫在京城謀事。”
“原來如此。”顧寶琪訕笑著頷首,不敢再多問。
月上柳梢,雨總算是停了,顧寶琪親自將人送到二門前。
馬車早已備好了,顧寶琪送兩人上車。
送完人,顧寶琪回到房中,顧寶琰迫不及待上門問道:“妹妹,你可打聽清楚了?”
顧寶琪沒好氣地看他一眼,道:“秦姑娘已經許了人家,且……”她頓了頓,“且秦姑娘說不喜歡比她矮的男子。”後麵這句是她自己加的,為的是讓兄長徹底死心。
還真別說,顧寶琪這句話真是把她親哥的心給擊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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