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宴姑姑的往事(2/3)

浮現當年那個人厲聲斥責自己的話語。


他說:“你就是太死板,女官怎麽了?誰規定女官就不能做王妃了?你這樣拒人於千裏之外,像座冰山一樣,除了本王誰還敢要你?”


他還說:“一別經年,你依舊守著你的禮法度日,看來今生你我注定是有緣無分。隻望這次沙場征戰歸來,你能尋個你認為合適的男子相伴,我也好斷了這份念想。”


其實那時她已經暗暗下定決心,為他逾越一次,可誰又會想到他這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


沉浸在回憶中,宴姑姑漸漸紅了眼眶,總是矍鑠的眼中溢滿悲涼與傷痛。


察覺宴姑姑的反常,夏禾停下抒發,擔憂地扶住她,喚道:“姑姑?”


她不由自主放低了聲音,就怕驚擾到宴姑姑,因為此時的宴姑姑看上去實在太脆弱了,似乎下一刻就會被風吹散。


聽得她的呼喚,宴姑姑緩緩轉頭望向她,哀戚笑道:“你說得對,自始至終都是我錯了。”


“姑姑?”夏禾心下慌亂,姑姑這是怎麽了,為何突然如此悲傷?姑姑雖然看著自己,但她總覺得,那迷蒙的目光是在透過她看著其他什麽人。


宴姑姑沒有回應,她掙開夏禾的手,仰頭望著天邊的新月,蹣跚前行,邊走邊念叨:“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可惜我參悟得太遲,而顧淮逸你走得太早……”


聽著這滄桑悲涼的話語,夏禾驀地紅了眼眶,那個顧淮逸是誰?是姑姑心悅的人嗎?那個人已經不在了嗎?


種種疑問浮上心頭,夏禾抹了把眼角,忙追上去攙扶住宴姑姑。


回到草葉廬,宴姑姑依舊神魂不屬,雙眼死寂宛如一尊木偶,夏禾忍著擔心與疑慮,伺候她梳洗更衣,親自照看她直至睡著,而後又囑咐白雀與黃鶯好生照看,這才去淨房沐浴,回房休息。


坐在窗前擦拭未幹的頭發,夏禾想著宴姑姑的話,心中久久無法平靜,我一直以為宴姑姑是個無欲無求,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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