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紅塵的人,卻原來,她不是不沾染,而是心中那人早已逝去,隻留一份念想虛度餘生,心中淒苦不知幾許。
若非今日宴姑姑有感傷懷,無意間泄露一二,恐怕誰也看不出她的苦吧。
“顧淮逸到底是如何的一個人呢?竟然能讓姑姑為他守一輩子。”夏禾不自禁喃喃自語。
“你一個人嘀嘀咕咕在說什麽?”熟悉的聲音從窗外傳來,夏禾一抬頭,就見一道黑影從天而降,嚇得她趕緊起身躲到一邊。
俞飛璟落在窗台上,從窗外跳進屋裏,挑眉笑道:“反應挺快嘛。”
夏禾心有餘悸,沒好氣瞪了他一眼,道:“有事說事,沒事滾蛋!”她已經不想再念叨什麽不許他過來了,反正不管她說多少次,他都不會聽!
聞言,俞飛璟詫異地咦了一聲,道:“方才在蘭溪苑不還好好的麽,這會怎的火氣這麽大?”又調侃道:“難道是擔心借不到狗,所以心煩了?就說讓你不要逞能嘛,你非不聽,這會自尋煩惱了吧。”
他嘰嘰呱呱說了一大堆,沒有一句中聽的,夏禾被煩得不行,推著他就往外走,道:“今天我不想聽你羅嗦,你給我趕緊離開!”
俞飛璟也是見她神色鬱鬱,是以才故意逗她開心,卻不想起了反效果,當下忙閉上嘴,道:“好好好,我不說了!”
他舉起手保證,夏禾哼了聲,懶得理他,走回窗邊坐下。
俞飛璟暗道女人就是善變,三步並作兩步到了窗前,輕輕一躍坐上窗台,耷拉著腿,好聲好氣道:“方才見你神神叨叨的,在念叨什麽呢?”
夏禾撐著下巴望向窗外,聞言幽幽歎道:“我隻是在想,是什麽樣的人能讓宴姑姑生死相許……”
腦中忽地靈光一閃,她猛然轉頭望向俞飛璟,道:“你可聽過顧淮逸這個名字?”她想著,同是在京城,俞飛璟可能知道一些宴姑姑的事。
“顧淮逸?”俞飛璟麵露詫異,驚訝道:“你怎麽會知道武王顧淮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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