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跟大爺管不了的事?還是說你心中有鬼,不敢在我麵前跟三小姐對質?”最後這句話說出來,已是一臉寒冰。
不管是哪一點,知書都不敢承認,隻得轉身回到暖閣裏。
跪倒在蘇氏腳邊,知書抱住蘇氏的腿,還沒有開口先哭起來,抽泣道:“太太,知書從小在您身邊長大,您我雖名為主仆,但知書心中卻將您當做母親一樣看待,可自從有了三小姐,您就再也不拿正眼看奴婢了,也不願聽奴婢的肺腑之言,您可知奴婢有多傷心難過?難道奴婢侍奉您多年,還比不過三小姐與您親近的這一年不到嗎?”
正事不說,她倒是先訴起委屈來了。
蘇氏麵上看著冷漠,實際心是很柔軟的,知書這麽一哭,她立即心軟了,臉上露出憐惜之色。
聽棋是跟知書一起長大的,自然也是向著知書,聞言也抹著眼角道:“太太,您就原諒知書吧,她隻是對您太在乎,才一時想岔了,才總跟三小姐作對,這次三小姐已經好好教訓她了,您就別再責怪她了。”
有了人幫腔,知書哭得更委屈了,眼淚是一把一把地流。
蘇氏終是忍不住,抬手拍了拍知書的肩,以示安慰。
見狀,白雀與青萍眼底閃過不安,皺眉擔憂地望向夏禾。
夏禾依舊好整以暇,完全沒有將知書的哀兵政策看在眼裏。
哭了一陣,知書終於言歸正傳,抹著淚道:“奴婢是看不上三小姐,因為三小姐隻是個庶女,跟太太終究隔著一層,奴婢也是擔心她對太太不利,才一直防備她,奴婢也承認以前說了做了很多針對三小姐的事,可這次,奴婢真的是冤枉的,當時那麽多人在場,太太若是不信,隨便找一個來問問,看看到底是誰先動的手,又是誰先出口傷人!”
說著又忿忿瞪了夏禾一眼。
聽棋附和道:“太太,知書是您看著長大的,她是如何的為人,您還不清楚麽,不如就找幾個當時在場的來問問吧。”
憶及多年主仆情份,蘇氏拍著知書的肩膀,神色凝重,半天沒有開口。
氣氛變得僵硬,夏永淳跟江瀟瀟叼著點心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對視一眼,擠眉弄眼地催促對方打破沉默。
就在江瀟瀟無奈落敗,打算開口之際,夏禾突然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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