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對蘇氏福了福身,道:“正如知書所言,夏禾隻是個庶女,地位卑賤,不值得母親高看,可即便是再卑賤的庶女,我也是這府中的小姐,難道我處置一兩個丫鬟的權利都沒有?”
知書敢怒不敢言。
聽棋遲疑道:“三小姐不要誤會,奴婢們沒有看低您的意思,隻是今日之事您並非親眼所見,其中的是非曲直想必您也不是很清楚……”
“你的意思是我的丫鬟在騙我?”夏禾打斷她。
“這……”聽棋猶豫。
夏禾冷笑,道:“白雀跟黃鶯是母親送給我的丫鬟,她們騙我便是不忠,不忠的丫鬟我不要,我將她們還給母親,也省得她們跟在我身邊,還要被同是下等人的人輕賤欺辱。”
聞言,白雀臉上一白,忙跪地磕頭道:“小姐別不要奴婢!奴婢絕對沒有對您不忠!”
夏禾沒有理會白雀的哀求,目光如箭望向知書,道:“既然你要讓人來作證,那就叫來,最好全部叫來,我要看看是哪個弱不禁風一推就倒,左右我連你都打了,也不怕多打幾個!”
知書心口一震,竟是被震懾得雙手發抖。
見事情一發不可收拾,聽棋暗暗後悔自己幫知書說話,忙勸解道:“三小姐,不管事情如何,你人也打了,就算了吧,知書是太太的陪嫁,你又是太太看重的小姐,大家都是自家人,又何必傷了和氣呢?”
“誰跟你們是一家人?”夏禾冷聲反駁,道:“即便是母親的陪嫁,丫鬟就是丫鬟,如何跟主子稱一家人?何況我沒打算要母親的一分一毫,母親的東西跟我沒有半點關係,你們這些陪嫁也都一樣。”
來到這個世界,她最不願的就是將人劃等級,可是事實教會她,對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原則。
聽棋被反駁地啞口無言。
知書跳起來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以後別妄想貪圖太太的嫁妝!我看沒了太太撐腰,你算個什麽小姐,不過是個來曆不明的女人生的庶女,若不是太太給你體麵,能輪得到你在這裏耀武揚威?你……”
後麵的話在夏禾冰冷的視線掃來時戛然而止。
蘇氏依舊沉默著。
夏永淳看了看妻子,默了默,站起身來,道:“看來你對我的女兒有很大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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